该高兴还是该叹气。
她刚才真的以为,他会松开她的手。
果然还是那个永远不按常理出牌的宴行止,乖张,却又偏偏让人安心。
宴行止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思,微微侧过头,“姐姐,你刚刚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会不要你了?”
“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放开你。”
宴行止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他以为拿住了我的软肋,却不知道,你才是我唯一的软肋。”
他爱他的母亲,但是眼前人更值得珍惜。
她抿了抿唇,“那些证据都烧了,怎么办?”
“没事,”宴行止捏了捏她的脸,“我有办法的。”
“够了!”
宴琛的嘶吼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他捂着流血的右手,脸色惨白,眼底却翻涌着怒火和不甘,死死盯着相握的两只手,像是要把它们盯出洞来。
“宴行止,你别太得意了!”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你真以为,你真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地在这里等你?”
他话音刚落,突然拍了拍手。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掌声落下,客厅四周的房门同时被推开。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入,手里都端着上了膛的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宴行止和温予棠。
这些人动作整齐划一,眼神冷冽,和刚才被zack引走的那些保镖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温予棠往宴行止身边靠了靠。
宴行止手里的枪重新对准了宴琛的额头,“哟,还留了一手。”
“当然,”宴琛扯着嘴角笑了,“从你踏入波士顿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让你回去。”
他往前走了一步,无视对准自己的枪口,目光落在温予棠身上。
“这场无聊的闹剧,该由我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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