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仍旧是那重瞳,仿佛刚刚所见的一切皆是虚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看见了那重瞳中一闪而过的疑惑。
随后他耳边忽然炸响一声铜铃声,那铜铃大的让他眼前一阵金光乱冒。
耳边的嗡鸣声尚且还没有过去,他又听见了那低低的,陌生的韵律似乎是在说什么。
视线随之转动,他好像被放在了什么地方,眼前是一块甲骨,上面写着字,但视线有限,他只能看见下半部分的六个字。
耳边再次传来低沉的唱喝声,铜铃声变得更多了,也变得更加复杂,这些声音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别的声音。
这些声音让他有些熟悉,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从哪里听见过类似的声音。
渐渐的铜铃声停歇,而暗中奇怪的声音还在响。
忽远忽近,似乎在耳边,下一秒又距离极其遥远。
视线终于从甲骨上挪开,他第三次看见了那重瞳。
可是这一次不是以被提起来的状态与之对视。
他看见了那戴着鸮面青铜面具的人正抬头仰望着天空,而原本应该是看向远处的目光却似乎与他在空中交汇。
‘他在看。’
看见了他。
而此时他的视线渐渐远去,下方似乎是祭台的地方变得格外遥远,那些跳武的人也逐渐变小,那些人仍旧做着夸张的动作,围绕着中间的人。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那祭台中的青铜巨鼎上。
在鼎的内部铸刻了一幅奇怪的图画。
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涌上来,他想要搞清楚这图案到是什么,为什么会让他感觉熟悉。
可是视线再次渐渐的变得模糊。
这一次不止是高度近视一样的模糊,而像是旧照片一样慢慢褪色。
他无法再看清任何东西的轮廓与颜色,眼前只剩下黑白的阴影,最终连这样的黑白区别也彻底消失,遁入一片黑暗中。
耳边仍旧是那陌生韵律的唱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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