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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受诅咒的阿婕赫(2 / 3)

当然得……”

她一边嘀嘀咕咕着索霍利学派的祖训,一边侧身往他怀里蜷,把头枕在他肩膀上,绵软无力的手也搭在他胸口上,咕哝了几句,声音越来越低。

塞萨尔知道她已经有些睡意,于是把她抱起来,拿小桶冲淋了两次,又拿浴巾给她擦拭干净。

菲尔丝不时咕哝着她还清醒,看着是想顶着黑眼圈继续和她自己彻夜较劲。

他给她擦拭身体的时候,她把头发上的水甩他满脸,他换脏床单的时候,她又在褥子上不停翻身,她臀部圆润雪白,腰部细柔,顶着两支羊角辫扭来扭去,看着就像条在泥地里挣扎的蛇,被困住了,怎么都挣扎不出来。

终于等塞萨尔铺好了床单,她才抬起自己埋在被褥里的脸,微微泛着粉红,睫毛下的眼睛眯缝着,视线也朦朦胧胧的。

他俯身吻了下她,感觉她白皙光滑的手臂滑过他颈侧,交叠着抱紧了自己。

“好冷……”

她咕哝着说,“把被子盖上。”

塞萨尔伸手越过菲尔丝的后腰,把被子往上拉,把他们俩都裹住。

在被褥的暖意中,她身体肌肤逐渐变得温热,就像他一样。

她意识不清地调整睡姿,翻来覆去,最终竟直接趴在他身上,脸埋在枕头里,下颌搭着他的肩膀,笋尖似的柔软双乳在他胸口挤平,手指甲在他脖子上和肩上挠来挠去。

“你是对旅馆的床有什么不满吗?”

“我没什么不满,只是这床不是我的,带也带不走。

你不一样,你的话,我想怎么躺,就怎么躺,想在哪靠,就在哪……”

菲尔丝说着打了个哈欠,在他还想听她发言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

穆萨里走进阿婕赫的随军营帐时,呼啸的风雪都被那条巨蟒给挡住了。

这里温暖的不可思议,仿佛它特地盘起身躯就是为了保护她似的。

她盘腿蜷缩着坐在地上,身旁是一张小矮桌,桌上放着当时那本小书。

听到穆萨里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现在正值深夜,她却没点酥油灯,完全沉浸在深夜的黑暗中。

“你在昼夜交错的时刻过来,是想见她一面吗,兄长?”

“你们俩我谁都不想见,”

穆萨里说,“我只是把目标的肖像给各酋长都发一份,多出来的再给你一份。”

“我不是刺客。”

“我只是希望你能让这条受诅咒的巨蛇记住他,你可以做到的,不是吗?即使你做不到,她也能做到。”

穆萨里说着把拓印过许多遍的肖像卷轴丢给她,阿婕赫依旧包裹的严严实实,看着全无反应,卷轴却凭空往上浮升了起来。

油灯忽然亮了,发出刺耳的嗞嗞声,血红色的火苗在她和常人无异的脸上投下一圈圈光晕。

她犬牙交错的裂口转移了,因为它本来就不是她正常的嘴,而是一种诅咒的表达。

作为代替,她的脊背逐渐裂开了豁口,一具遍布血红色兽毛的半身躯壳从她撕裂的背槽中挣扎而出,漆黑的长发在半空中飞舞,低沉嘶哑的呼吸声比灯火燃烧的声响更为刺耳。

卷轴落到那条血红色的尖锐兽爪中。

“你需要什么,穆萨里?”

阿婕赫的另一个面目问他,“一如既往的暴力吗?从我指引你谋杀你的父亲已经过去了多久?是五年,还是七年?”

穆萨里打量着她,最终摇摇头。

分裂的两个意识就是阿婕赫真正的诅咒,始终在外的,其实是相对更接近人的一个阿婕赫,潜在伤口中的另一个阿婕赫才是诅咒的核心,一个蕴含着无止境的恶意的孽物。

库纳人和萨苏莱人的血脉只在他母亲怀孕的身体里融合了片刻,就从一个完整的胎儿撕裂开来,分裂成了两个不同的意识,其中一个就扎根在另一个的伤口中。

“我不需要再从你这儿获得指引了,妹妹。

也许你可以自己去使用它。

我只是需要一个人死,无所谓他死亡的方式。”

穆萨里只说。

“你以为你在谈什么,穆萨里?”

血红色的兽爪在暗夜中舒张,那颗如蜘蛛般布满血眼的狼头也往他低下,“你忘了我当年的教诲了吗?”

她嘶声道,“你是用怎样的暴力杀害了自己的父亲,又给他带来了怎样的痛苦,你真能假装自己不知道?你真觉得你凭着自身的技艺能挑战并杀死一个剑舞者?”

“我只是……”

“你父亲过去是那么爱你,他带着你在草原上骑马巡游,在大风雪中抱着你濒死的身体去他的大帐,用自己温度把你救回人世,你忘记了?你是他最疼爱的孩子,这将为你后来的作为带来什么,你忘记了?他越爱你,他在你背叛他的时候他就越痛苦;他越痛苦,你在杀害他、逼迫他为你牺牲的时候取得的力量就越高昂。”

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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