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的哭声变了调。
惊恐和屈辱还在,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花核被按住的那一下,她的腰猛地向前弹起,又软软地落回去,腿间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紫火的光下泛着亮。
她哭着,呻吟着,那双浅蓝灰色的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涣散,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把她从“惊恐”
这一边,一寸一寸拖向“快感”
那一边。
谲影的威能,正在她身上发酵。
“狱长。”
碧姬的手在人群中握紧了李维的手,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发紧的颤抖,“我们怎么办。”
“等。”
李维说。
他的声音还是稳的,但他握着碧姬的手,也在用力。
大厅里,那些戴面具的宾客们开始动了。
谲影的威能像一层看不见的雾,从舞台四周的紫色火焰里弥漫开来,悄无声息地浸入每一个人的身体。
宾客们的眼神开始涣散,动作开始迟缓,然后,他们像是同时看见了什么,脸上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神情。
有的痴迷,有的狂喜,有的落泪。
他们看见了自己的妻子。
自己的丈夫。
自己死去多年的母亲。
自己求而不得的情人。
而那些“亲近之人”
,其实是换上了面具、又用谲影幻术改了形貌的信徒。
信徒们混在人群里,走向那些失神的宾客,用他们最渴望之人的脸,凑近他们的耳畔,说他们最想听的话。
大厅里,一场篡改认知的性宴,开始了。
丝缎被撕开的声音、身体倒地的声音、压抑的喘息、放纵的呻吟,混成一片。
有人把“妻子”
按在了餐桌上,有人跪下来亲吻“父亲”
的靴子,有人抱着一个陌生人在角落里哭喊着一个死去之人的名字。
整个宴会厅,变成了谲影之主的一座淫乱祭坛。
“狱长。”
碧姬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次带着明显的催促,“我们得装下去。
已经有人注意到我们了。”
李维转过头。
果然,两个戴面具的宾客,或者说两个信徒,正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那目光浑浊,却带着审视。
李维搂住碧姬的腰,把她往大厅东侧那处天鹅绒长椅边带。
碧姬没有反抗,顺势软进他怀里,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喉咙里逸出一声声像是被蛊惑了的、含混的呻吟。
“光演不够。”
李维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他们要看的是真的。
来真的,才不会被怀疑。”
碧姬的身子在他怀里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仰起脸,银色面具下的琥珀色眼睛看着他,眼尾的妆在昏昧的灯火里显得格外艳。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也不知是这满厅谲影气息熏的,还是别的什么。
“那……”
她喘着气,声音又低又黏,“狱长,你可得撑住。
这出戏,不能半途而废。”
她说着,跨坐到他腿上。
她没有急着做别的,先是用指尖勾住了自己的肩带,往下一拉。
晚礼服的一边领口滑落下来,她半边雪白的胸脯露了出来,乳肉饱满,在昏光里白得晃眼,那一点挺立的乳尖就在李维眼前。
她俯下身,把胸脯凑到他嘴边,声音又软又媚:“来,先亲亲它。
演戏也得有前戏,不然太假了。”
李维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
舌尖在乳晕上打着转,牙齿轻轻啃咬。
碧姬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真实的、软得化开的呻吟,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身子在他腿上轻轻扭动。
“啊……你吸得……好用力……”
她喘着气,一边享受,一边解开了他礼服的裤扣。
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器官弹出来,贴着她的掌心。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扶着他,用自己那处早已湿透的花核,贴着他滚烫的茎身,从根到冠,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磨。
她磨得很慢,很重,湿滑的软肉贴着茎身上上下下地滑,蜜液糊了他一腿。
她仰着头,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声难耐的、断断续续的喘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从面具后面看下来,眼神又媚又挑,半是羞耻,半是兴奋。
“好多人……”
她伏在他耳边,声音抖得厉害,“好多人都在看着……我们在这里做这种事……”
她说着,花核在他茎身上碾得更重了,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好羞耻。
可是……好刺激。
李维,我好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