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灵魂与未来后半生所有的命运主权,都彻记、毫无保留地当作赌注,交託到我这双大掌手心里的赌博式坦诚。
「如果我现在就赤裸裸地告诉你……我不仅脑子里、每一分每一秒都装着这些把你教坏了的『黄色废料』……甚至,我这具被外面的名利场折磨得烂透了的身体,现在、此时此刻,都在发了疯地想着……怎么让你这个大管家进来……怎么让你狠狠地疼我、把我荒废掉……」
她一边呢喃着这句最深的情话,一边眼角处无法自控地再次被热水硬生生地激起了一层晶莹剔透的生理性泪水。
那长长的睫毛在我皮肉上扑棱着,那双红肿饱满的红唇轻微颤动,尾音黏糊糊地带着浓浓的鼻音与服软,闷在两人的呼吸交界处:
「苍狼……听到我说这些最露骨的话……你会不会……会不会在心底里觉得,在你们沈家的偏院里陪了你二十五年的沈家大小姐……其实真的很糟糕,很不知羞耻?」
(话音未落,她那一隻有些发汗、在温水下洗得白皙修长的手掌,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长姐身分。那纤细的指尖带着最深的依恋与滚烫的热度,蛇一般灵巧地、缓慢而无比坚定地,顺着我居家服衣料下的挺直脊柱线条,一寸一寸向下游移、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