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真的比身体的快感更重要?
换做以前在美国玩过的那些女人,这时候早就跪在他脚边,求着再来一次了。
但这恰恰也是最让他兴奋的地方。
这种端庄高贵,不可侵犯的母性光环,才是最好的催情剂。
把这样的妈妈彻底征服,才会有无上的成就感。
“一百万?”
马库斯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
“妈妈觉得,我就值这点钱?”
“这是底线!”
罗书昀寸步不让,尽管她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你要是嫌少,我们就鱼死网破!
这就去跳黄浦江,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她眼里的决绝不是装的。
马库斯看懂了。
逼急了,兔子真的会咬人,甚至自杀。
要是人死了,他还玩个屁?
“好!
我听妈妈的。”
马库斯突然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换了一副乖顺的表情。
罗书昀心头一松,紧绷的神经差点断了。
终于结束了。
“但是…”
马库斯忽然话锋一转,身体前倾,凑到妈妈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那是明天早上的事。”
罗书昀瞳孔骤缩。
“现在才晚上八点。”
马库斯伸出舌头,极快地在妈妈耳垂上舔了一下。
“距离明天早上九点,还有十多个小时。”
“妈妈既然这么想赶我走,那这最后一晚…”
他的大手隔着外套,一把扣住了妈妈的后腰,五指用力收紧,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一下?”
“我想体验妈妈所有的温柔。”
“毕竟以后就见不到了,对吧?”
罗书昀浑身僵硬,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赤裸裸的勒索。
用最后的时间,换取最后的疯狂。
“你…你说过会听话的。”
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无力的哭腔。
“我很听话啊。”
马库斯无辜地眨了眨眼,大手却顺着腰线往下滑,精准地按在了妈妈隐隐抽搐的屁股上。
“明天一早我就滚。”
“但在滚之前,我要把十五年缺的奶,一次性吃个够。”
“妈妈也不想我现在就在这里,大声喊一句‘我是你儿子’吧?”
威胁。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可罗书昀悲哀地发现,这一招对自己屡试不爽。
她就像被掐住了七寸的蛇,所有的挣扎,在“家庭”
这个软肋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要能送走这畜生。
只要过了今晚。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夜。
想到此处,罗书昀无奈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最终极其屈辱地点了点头。
“…好。”
“但是你发誓,明天必须走。
如果你敢反悔,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发誓。”
马库斯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眼底闪烁着野兽即将进食的贪婪绿光。
明天走不走,那是明天的事。
今晚,妈妈的身体属于他。
“妈妈真好。”
他不顾周围行人的目光,猛地弯下腰,双臂像铁钳一般箍住妈妈的大腿。
“啊!”
罗书昀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野种儿子直接将她扛在了肩头。
“放我下来!
这还有人!”
罗书昀羞愤欲死,拼命捶打着儿子宽阔的后背。
“别动。”
马库斯在妈妈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嘈杂的街道上依然清晰可闻。
“再动我就把你裤子扒了,让大家看看你流了多少骚水。”
罗书昀瞬间僵住,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再也不敢动弹。
只能把脸死死埋在儿子的背上,祈祷没人认出自己。
马库斯迈开大步,如同一辆黑色战车,撞开拥挤的人流。
“借过!
借过!”
他大声嚷嚷着,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与急切。
回酒店。
操妈妈。
今晚,他要让妈妈那张只会说教的嘴,除了呻吟和叫黑爹,再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一个近两米高的黑人青年,肩上扛着一名女人,大步流星地穿行在步行街上。
这幅画面的冲击力,比任何行为艺术都要猛烈。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群拍照的游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