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直接踩在了孙强的腰侧,轻轻摩擦着,“你给我记住了,你在这个家里,不是来借住的外人,更不是我收留的半大孩子。你既然想当这个家的男人,想睡我,就别像个没断奶的小孩一样只会吃飞醋。”
孙强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沉重、粗大。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撩拨,双手猛地扣住妈妈纤细的腰肢,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直接按倒在柔软的床垫里。
那条端庄的警裙被他一把撩到了腰腹处,完全堆叠了起来。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妈妈丰满的臀部和诱人的腿根,然而裆部那一块,却根本看不到任何内裤的勒痕与轮廓。
丝袜底下,直接就是她修剪得整齐划一的阴毛,以及那两瓣早已被情欲洇湿的娇嫩软肉。
它们就那么隔着那层丝袜鼓胀出来,上面沾满的晶莹水液更是将那一小块丝袜打得湿透、发亮。
“喔……”孙强忍不住一声粗喘,随后又咧嘴笑了起来,“你提前把内裤脱了?”
妈妈躺在他身下,耳根已经红了,嘴角却还挂着点成熟女人的从容与放荡。
“下午那个不懂事的小警察,让你这头蛮牛吃干醋了。”她一边娇喘着,一边主动抬起那条修长的腿,用丝袜包裹的美脚,隔着布料,蹭了蹭他那高高支起的裤裆,“我回来的时候就准备好了,你要是还问我选没选你,那就自己扒开看清楚。”
孙强的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那块湿透的丝袜裆部,就着那些黏腻的汁液,开始来回摩挲挑逗。
妈妈的腰肢敏感地轻轻打着颤,可那泥泞的小穴却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往他的手指上迎合送去。
“浩然可就睡在隔壁。”孙强盯着妈妈意乱情迷的脸,声音带着一点试探。
妈妈没有退缩,反而直接伸出手,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那就让他听着。”她喘息着说,“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
孙强听到这句话,直接低下头,一口咬住那层薄薄的丝袜裆,牙齿猛地一扯。
“嘶啦——”
丝袜从最中间的地方被生生撕开一个大口子,那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小穴立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肉缝里早已经黏满了一层拉丝的水液,被冷气一激,妈妈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孙强用手掌掰开、固定住。
他迅速掏出那根胀得发紫的粗大肉棒,龟头抵在丝袜豁口上,就着那些泛滥的淫水,来回蹭了两下,淫靡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在卧室里回荡开来。
“雅萱……”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真进去了。”
妈妈迎合着他,主动抬起那柔韧的腰肢,自己将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对准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
“进来……用力干我……”
孙强的腰腹肌肉猛地一绷,往前重重一沉。
“噗嗤——”
粗大的肉棒没有丝毫阻滞,整根没入了她紧致的体内。
妈妈的小穴因为动情又湿又紧,那一瞬间的极致包裹感,一下子把孙强的肉棒咬到了最根部。
孙强舒服得一声闷哼,整个身躯重重地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
浅蓝色的警服衬衫瞬间被两人的体重揉得皱成一团,肩膀上代表着威严的肩章也歪七扭八地滑到了一边。
“啊……强强……”妈妈压抑已久的声音终于从牙缝里溢了出来,那声音里带着微微的痛楚,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极致满足与放浪。
孙强并没有立刻开始狠干。
他强忍着冲动,将肉棒停留在妈妈身体的最深处,然后腾出一只手,直接从下面钻进她的警服里,隔着胸罩,用力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依然握着她那条穿着丝袜的光滑大腿。
“那个姓周的小白脸警官确实能帮你办点调岗的公事,但这绝不代表他有那个资格能进这扇门,更不代表他能操你。”他一边极尽折磨地抽出肉棒,一边咬着她敏感的耳垂,“我说得对不对?”
“对……啊……你不用跟他比……我从来就没选过他……”
粗大的肉棒被抽出大半,接着又一寸一寸地重新顶回最深处。
每一次深入和拔出,那硕大的龟头都精准地擦过她甬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身下床垫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交媾的节奏又慢、又重、又深。
妈妈那两条丝袜长腿,慢慢盘上了他的腰肢。
她的脚尖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在半透明的丝袜里极度爽快地蜷缩着。
就在仅有一墙之隔的次卧房间里。
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听着主卧里传来的那些淫声浪语,肉体拍打的声音一下一下地穿透墙壁,砸在我的耳膜上。
那声音又闷、又密,中间还夹杂着我妈那拼命压抑却依然漏出来的娇哼声。
那声音我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