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家
混乱区看实力不看脸,全安的变化像是一颗石子丢进深潭,涟漪晕了几圈就安静了。
只有吴若羡慕得不得了。
其实青酒早就给他备齐了需要的材料,但他不像全安他们这样勤快,爱偷懒,青酒想让他打坚实基础再往上蹿一蹿。
“我明白了!我要奋起!”吴若之前还没有特别强烈的想要进步的心,这下被全安刺激的,也努力了许多。
“别的不说,再长高两寸也好啊。”
他今年都十八了,再不长高就来不及了。
哥哥吴守月知道了他努力的目标,简直啼笑皆非。不过他也很羡慕:全安本就厉害,再往一步怕是能登顶,而他们这些人还在山脚下站着。
吴守月是个豁达的人,羡慕了一会儿就放下了,他只要和自己比就好了,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好。
“等凑齐积分,就能把最后一份需要的材料换到手。”
到时候,他也能迈出属于自己的那一步。
这个目标很容易实现,有积分在前头吸引,混乱区的觉醒者一个比一个自觉,连日来不断有灾厄被送来,因此积分库里的材料也是越来越丰富,越来越厚实。
就是楼宴的钱包越来越瘪。
他可是一比十的换算积分给青酒。
青酒现在是真正的高富帅,混乱区隐形大富豪,别说住的房子,黑角街的那套商铺他也买了七十年的产权。
“看来清理虚境要提上日程。”看着余额,楼宴心有戚戚。
再不赚钱,他连能赚钱养家的优势都没了。
不知道别的基地怎么样,楼宴是想打造出一支专门清理虚境的队伍,人员要精细地挑,装备也要最好的。
清理虚境还得挑一个好时机。
所谓好时机,就是虚境虚弱期,刚养出一批灾厄,准备休眠积蓄能量。
天时地利人和,都是急不来的事。
一转眼,半个月过去,三月尾的某一天,楼宴自然打破现有等级,从s级升级s+,时机终于成熟。
青酒作为编外人员不知道做什么准备好,他干脆收拾了一些他们用得上的红蓝药和各种药丸子。
离开前他一个人站在培育屋,对着空白的天空自言自语。
“培育屋,我要去虚境了。”
“我们是五岁还是六岁绑定?从那时候开始,不说亲密无间,至少也没有什么必须隐瞒的秘密。而且我也想不出你隐瞒的理由。
“虚境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算了,你不说,我自己去找。”
四月一号,天晴无云。
快船剪开海面,踏着白浪消失在渔民眼中。
他们不知道这是要去清理虚境的队伍,混乱区务实,总是做好了事情才宣传。
不像某些基地,事情还没开始,先敲锣打鼓宣传哪个有志之士要去清理废墟——而这个有志之士多半是某个权贵二代三代,他们也不一定是主力,搞不好就是旁观蹭功劳的。
快船上就是楼宴等人,他们要去清理海中的三号虚境。
也是混乱区范围内相对小型的虚境。
翻开地方志往前找,有三号虚境历年来的活动记录,这个废墟出现于五十几年前,平均三年闹一次灾厄潮,最厉害的一次出了三只七级(a级)往上的灾厄。
一个星期前它刚出了一群灾厄,最高六级,五只。
还好这段时间觉醒者清理灾厄的频率高,他们的装备升了级,等级也上升一个台阶,还有红蓝药磕着,只死伤十几个就拿下这波灾厄潮。
这样一笔积分入账,又能去培育屋消费几次,或者申请一次医生的专家指导,实力还能往上攀。
至于不幸过世的三位死者,抚恤金直接送到家里,以后家里的老人政府养,孩子也是政府养,养到十八岁,优先安排工作。
这都是以前没有过的好事,以前觉醒者死在和灾厄战斗里,那都是技不如人,白死了。
至于伤者,金明那走一圈,完好无损回来,还能拿着奖金在积分兑换处吹牛。
新政府这样把人当人看,再倔强的犟驴都说不出一个‘不好’。
就算中央基地,底层战士也是消耗品,抚恤金一层层刮下来,到手不足一半,后面的父母孩子养育政策,更是想也不用想。
他们还说,以后有条件了,每个战队都要搭配一个治愈者。
也不知道是多久远之后的事。
战士们哈哈笑着说自己怕是赶不上好时候,但心里也是暗暗多出许多期盼。
眼看着日子越来越好,谁舍得死?
也不知在海上开了多久,渔民和渔船都已经消失不见,青酒猜测他们已经进入虚境范围。
果不其然,仿佛海市蜃楼的城市虚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它就这么浮在水面上,像一个巨大的泡泡。
他们的船越是靠近,越是能感觉到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