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尴尬。随意找了张空置沙发落座,语气带上几分富家子弟的玩味:“这是真喜欢上了。”
褚泊生不语,但这份沉默本身便是最清晰的回答。周阔见状便也清楚了,他点了点头随后又道:“行,你不愿提我就不多问。对了,这回要不要跟我们一同回京?”
褚泊生回乡下养病,已经有大半年。
众人只知道褚泊生回乡养伤,但这伤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被送回去的没人知道。褚家父子关系不睦,虽然没到你死他活的地步,但也是水火不容。
他压了压眼阔,难得正经了几分:“你再不回去,就不怕褚家换了主人。”
这话说完,周阔自己先笑了。
褚先生再疯,也不能拿褚泊生的股份动手脚。不过是觉得这个儿子不听话罢了,又正好身边有个听话的。
但可惜这位不是他能动的主,这不唯二的两个儿子之一,已经进了重症监护室,什么时候醒还不知道。做父亲的被儿子架空,一点权力都没了。要不是老爷子还在,褚泊生不建议褚家的私人医院里再多躺一位永远不会醒来的植物人。
这条腿,也是因为差点一次性送走三条人命,被所谓家法硬生生打、折的。
同样,回香山养病。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变相的惩罚软禁。只是这种惩罚对褚泊生而言,过于无用罢了。他要离开随时可以,同样,他们一群人能来香山祖地,也是褚老爷子暗中默许的结果。
周阔是来传达意思,也是确确实实想要褚泊生跟着他们一起离开的。到底是乡下地方,哪怕是褚家老宅,住得久了也觉得没意思得很。
总归家在京北,该回去了。
周阔:“听说,褚叔请了国外有名的脑神经科医生回来。”
可哪怕他说到这,沙发上的青年都像是在听别人的事情。眸色冷淡,眼底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也没有。
周阔微微蹙眉,还想说什么,就见二楼又多了一名女佣。她捧着茶水放在离他最近的茶几上,是一名他没见过的女佣。
离开的女人并没有再出现,那工作人员将茶杯轻轻摆放好,周阔似无意道:“那位一起带回京北好了。”
褚泊生却罕见道:“再说吧。”
他没有反驳周阔的发言,只是说再说。指尖搭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摩挲,似乎在考虑,也似乎是在想李翠翠会怎么求他带她离开这片穷困潦倒的山村。
周阔没想到最后引得他回话的,是与那人有关的一句。该不该说,确实是真喜欢。与许许多多友人想的不一样的是,周阔是觉得李翠翠和褚泊生会长久的。
他与褚泊生关系实在是近,近到算是看着彼此长大。这是他第一次见褚泊生对某个人特殊,哪怕这个人或许确实不那么符合他们对褚泊生伴侣的认知。
她不知性,不优雅。
乃至有些粗俗,出身低。周阔也并不觉得她只会是一个一时消遣玩乐的情人,褚家不需要联姻来巩固阶级,褚泊生也绝非任人摆布的小辈。
他有足够的能力左右自己的婚姻,他能娶到爱的人。
“好了,不开玩笑了。晚一点我们那边有个party,好久没正式聚一聚了,要过来吗?”终究是城市里长大的公子哥,野外雪地只是一时兴趣,最多的还是城市年轻人的玩法。
加之他们在香山待得足够久了,一个星期,还过几天就要小十天了、怎么也该回去了。
不说别的,各行各业早就开工。他们这群富家子弟虽然不用朝九晚五定点打卡上班,却也各有各的产业事务要打理。前段时间他家里在海城投标竟成了一个项目,看样子是要他去海城落成的。
或许是看在他们要离开的份上,也或是他心情不错,这次褚泊生没有拒绝。
作者有话说:
备注一下:男主才26,没三十。已备注过渡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