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挽行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宁玄也总算是闲下来一点,挽行没再贴着他了。
靠在沙发上,先打开电脑。
还是暗网的页面,消息提示又跳了好几条。
点开看了一下,都是岳父发的。
就一直在问她有没有挽行的照片,就一张,求求她了。
宁玄之前说他是个女的,伪装了一下身份。
免得岳父以后发现帮忙汇款的人,就是拐走他女儿的罪魁祸首。
然后提着刀从国外飞回来砍他。
现在隔着屏幕,他都能想象到一个中年男人,蹲在某个国外安全屋里。
然后抱着键盘,对着暗网聊天框,一遍一遍地刷新等回复的样子。
唉,心酸老父亲。
至于照片。
咳咳岳父你真是想多了,还是好好爆金币吧。
上辈子挽行算是没有原谅他的。
到他们结婚那天,她都没提过她爹一个字,他也不敢问。
这辈子他更不能替她做决定。
嗯,岳父你只能给我敬酒。
不过你放心,汝女儿吾养之。
今天挽行还吃了两碗饭。
他打了行字:没有照片,只帮忙汇款,一个月五百。
然后把九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零九千五百块,退回了岳父的账户。
只留下了五百块。
然后把那五百块打进了新开的一张银行卡里。
多省事,都不用洗。
卡是前几天用挽行的身份证办的。
准备明天把卡给她。
就说是法院判的抚养费。
每个月五百,直接打到她卡里。
而且五百这个数字很合理,不多不少,刚好够她买菜。
刚关上电脑,浴室的门开了。
安挽行洗完澡走出来,穿着那件旧睡裙,头发半湿不湿地散在肩上。
然后又往他这边缩过来了。
一开始还有点害羞,只敢慢慢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手指在膝盖上绞来绞去,假装在看茶几上的烤鸡翅纸袋。
又过了片刻。
她就已经整个人就都蹭进他怀里了。
后面是根本不装了。
左蹭右蹭的,额头抵在他肩上,鼻尖蹭过他的锁骨。
宁玄只好拿过一条毛巾,给她擦着半湿的头发。
还是给她养成这样了。
从缩在沙发角落里不让他碰,到现在洗完澡主动蹭进他怀里让他擦头发。
他的治愈计划执行得太成功了。
“好了,听话。”
“听听话的,有没有惩罚。”安挽行从他怀里仰起头来,灰蒙蒙的眼睛看着他。
宁玄倒吸一口气。
别坐在他身上说这个啊。
身子又软又暖的,刚洗完澡还带着水汽的潮润,就整个身子跨坐在他腿上。
现在弹起来了吧。
安挽行当然也感觉到了。
耳根慢慢红了,但她没有从他腿上滑下去。
她低下头,然后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可可以的。”
宁玄已经准备跑路的。
又不是急他一个人,也急死她。
毕竟每次都是她先勾引他,然后他动动手指她就软成一滩。
最后她舒服到眼泪直流
他就得去洗手间洗手。
这种事太不公平了
茶几上的手机又突然响了。
安挽行也安静下来。
宁玄伸过手,准备拿起来接一下。
但刚拿过手机,才发现不是他的?
是安挽行的手机,屏幕亮起来,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在上面跳动。
安挽行整个身子都僵了一下。
她想都没想就挂了。
她知道那是谁,无非就是那些威胁,恐吓血腥的,肮脏的
他们每次都换不同的号码,她拉黑一个他们就用另一个,永远拉不完。
她不想让宁玄看到这些看到她的另一面。
她把手机藏在身后,努力装出很正常的样子,挤出一个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