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浊气,他又悄然自视。
炼化丹药后,心口熔炉火光冲天、炽热非凡,暖流也跟着开始躁动,在流经四肢百骨时,缓缓改变他的根骨。
肾脏处的熔炉也有了动静,隐约有洪流缓缓趟出。
不过他现在没能领悟新的神通。
一旁,官远艳看着陈观的变化,满意点头“时间紧迫,若是无事,那便即刻动身前往北俱芦洲。”
看着眼前实力不俗的女子,陈观想到了袭杀他的汉王,君子不报隔夜仇,于是轻声试探“能帮我杀一个人吗?”
官远艳白了他一眼,自然知道所指是谁,于是没好气道“在这片地界,汉王有景国官身在,即便我出手,也无法做到出手截杀。”
见陈观撇嘴,官远艳面无表情,一个爆栗落在他的头上。
“你觉得是我不敢出手?在这片地界,汉王有景国官气护身,不是想杀便杀的。”
陈观疼得嗬气,咬着牙“那假冒令狐惊又是为了什么?”
官远艳不耐烦,看着陈观直勾勾的眼神,最后无奈道“北俱芦洲大隋朝的镇关王、令狐家族的老祖要死了。
本来等他一死,靠着麒麟子令狐惊的身份,我们支持的那一脉会是最有力的官位继承者。
但两个月前,令狐惊死了。”
停顿一瞬,官远艳接着说下去,“若是你假冒成他,令狐家的官位依然会落在我们这一边。”
听完,陈观暗自点头。
原来如此,两方相争吗?
目前情况来看,自己的处境似乎不算太糟糕。
作为假冒世子的人选,必然是关键一环,并非是那些大人物手中轻易就可以抛弃的棋子。
至少现在不是。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高大树荫下,官远艳面无表情,而月光透过枝桠缝隙,轻轻打在陈观身上,他似乎在想些什么,神色晦暗不明。
蓦地,树林间气氛有些沉闷。
不知道过了多久,官远艳垂眸,突然开口道“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没必要相互算计,更不要针锋相对。”
她拍拍袖子,从古树的阴影里走出来,轻声笑道“明天带你去见一个真正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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