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脚扎 系统崩溃了
明心楼顶层的办公室内, 孙跃龙正对着镜子给自己的手臂贴膏药。
要用一只手撕开膏药后面的塑料纸本就困难,再加上他那树干一般粗的手臂几乎挡住了眼前的全部视线, 他到处蛄蛹着摆弄着姿势,好不容易把膏药粘到了手臂上,却没粘到最疼的那一处。
还不等他撕下来再粘一次,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孙跃龙放下衬衫的袖子稍微理了理,才让门外的人进来。
曾秘书的脸从门缝里露了出来,然而接下来响彻整个办公室的, 却是刘兆康的声音。
他越过曾秘书大迈步地往办公室里走去,和比自己差不多高的孙跃龙狠狠地拥抱了一番,又拍了拍他的手臂,“孙老板怎么样, 我们团队的片子不错吧?”
孙跃龙那双被肥肉挤得只露出一小条缝隙的双眼露出些许笑意, “老刘,我可真没想到,你们团队的流量竟然能这么好,看来我可真是找对人了。”
他拿起桌上的紫砂壶走到饮水机前,趁着装水的功夫小心地扭了扭右手臂, 心中暗骂一句:这姓刘的手劲咋这么大, 该不会又给我搞骨折了吧!
等两人在茶桌前坐下, 便说起了合作的事情。
人是曾秘书找来推荐给孙跃龙的, 两人第一回 见面, 只觉相见恨晚,当场就上演了一出伯乐相马。
孙跃龙说自己是周文王遇姜太公,刘兆康说自己是韩信遇萧何,几盏茶几杯酒下肚,这合作的事情就谈成了。
眼看“康记探店”的热度确实不错, 孙跃龙有了继续合作的心思,恰好到了结清上一次合作尾款的时候,便叫了刘兆康上门。
孙跃龙开门见山,“老刘,这两天你有没有看到网上新出了一个什么打盹睡神?”
刘兆康满脸堆笑,语气里却带了几分鄙夷,“那是自然,这几天网上都传疯了,我们公司都有人换上了锦鲤头像,真是搞笑得很呢。”
“我看那姑娘只不过是这回侥幸赢了而已,竟还真有一群人把她当神一样供起来了?让天菩萨听见了都要笑掉大牙!”
在公司的时候,刘兆康的这番说辞可没少被米莱和徐梦批斗,最离谱的是竟然还有不少人为她俩说话,都说那姓夏的姑娘能赢比赛是有真本在的。
再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那姓夏的姑娘竟然就是荣兴楼的老板,这小半年来,公司很多人的早餐都是从荣兴楼那里团购的。
刘兆康可是一次都没有订过荣兴楼的团购,他是真不知道,几块钱的东西这些人是怎么敢入口的,也不怕给自己吃中毒了?
再说了,几块钱的点心,能有什么好东西?要吃点心,那还得去米其林。
除了不爽米莱和徐梦外,刘兆康这番话,也是故意说给孙跃龙听的。
荣兴楼和明心楼的纠葛,现在圈内还有谁不知道啊?
这一番话听得孙跃龙心里是极为熨帖,他朝刘兆康竖起大拇指,“老刘,还是你看得通透啊!”
刘兆康低头喝了口茶,满是皱褶的脸上露出几分微妙的笑意,“那是,我纵横花城餐饮界这么多年了,认识的人多了去了,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这些小茶楼都不成气候,大多么都是昙花一现,想要把茶楼长久开下去,还得靠手上的真本事。”
听刘兆康这么一说,孙跃龙就仿佛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一般,滔滔不绝地说了许多心里话,“不瞒你说,我是有心想让明心楼进粤厨协会的,这几年来我是多方找人,也只是勉强跟群雁荟的总经理扯上了点关系。这事啊,估计是多半不成了!”
孙跃龙一直都觉得,夏咏恩不太可能会赢得最后的冠军,毕竟比赛高手云集,就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一定会赢。可依照踢馆赛的成绩来看,这姓夏的死丫头确实是有些邪门。
万一决赛真让她拿了冠军,荣兴楼进入粤厨协会的事就是板上钉钉了,毕竟这比赛第一名的奖励之一,就是可以直接进入粤厨协会。
那自己筹谋这几年,投入的资金和搭建的人脉,岂不是全成笑话了?
更不用提如今荣兴楼生意越来越好,已经将明心楼完全压下去了,孙跃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赢了之后的比赛,更不能让荣兴楼就这么进入粤厨协会。
只可惜,他如今已有些心灰意冷,完全找不到出路。
可没想到刘兆康听后却说,“进协会这事不难办啊,我觉着孙老板您是想岔了,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法子。”
……
另一边,自从踢馆赛结束后,夏咏恩每天都忙得昏头转向,别说是吃饭了,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陈皮牛肉球和生炒糯米饭一上新就大受欢迎,为了庆祝比赛获胜,也趁着最近网络上的这一波热度,荣兴楼还赶制了一批i鸡仔饼挂件,只要在小众点评上打卡收藏荣兴楼,就可以免费领取。
一天下来送出去的鸡仔饼挂件都能有五六百个,工厂那边都做不及了,而手握挂件的许多食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