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会课作业要写新闻内容的,不许换台!”
刚学会帮津美纪干家务的伏黑惠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伏黑甚尔举手投降。
电话那边的孔时雨笑了两声,把烟蒂摁在垃圾桶上辗灭:“你听起来很忙啊,禅院。小惠还好吗?”
“啊?他好得很,”伏黑甚尔走到厨房揉乱了儿子的头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牛奶,“算了吧,我又不缺钱。而且我现在姓伏黑,别再叫我那个姓了。”
为了报复伏黑惠踢他的那一脚,恶劣的大人在孩子的屁股上小小地回了一膝盖。尽管天与暴君真的只用了一小小小小点力气,可伏黑惠还是向前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你老爹我干了不少正事呢,哼。”
孔时雨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我就知道还以为你在妻子去世之后能回来赚钱,结果没想到居然还能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啊。”
伏黑甚尔笑了两声,想到自己现在的金主,又不由自主地笑道:“没办法,谁叫我找到了能够简单赚钱的方法了呢?”
而且。
“小惠就拜托你了哦。”
她都这么说了。他总是拿她没办法。
孔时雨放弃了从暗杀星浆体的任务中大赚一笔的想法,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伏黑甚尔将手机扔回沙发上,津美纪正趴在客厅的桌子上认真记录着新闻报道的内容,儿子在卧室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孔时雨是在星浆体的任务里赚不到钱,可那和他伏黑甚尔。哦不,在拿钱的时候他其实不介意姓五条。总之,和他天与暴君有什么关系呢?
五条悟和夏油杰围绕着天内理子所在的学校将所有找上门来的诅咒师统统揍飞了。
“哈?你说那家伙的老婆跟人跑了?”夏油杰收回踩在诅咒师胸口的脚,还有余力和五条悟聊八卦。
“没错啊,上次给他打钱的时候他自己说的,一点也听不出来生气或者别的什么。所以我就说他们只是搭伙过日子而已,那家伙又爱把钱赌的精光,肯定是觉得跟着他没前途呗。”
数十把飞刀攻至五条悟的面前,却在咫尺间停滞了下来,不得寸进。
“可恶,”q的诅咒师拜艾尔暗骂了一句,这就是五条家的「无下限咒术」,那小鬼已经用得炉火纯青了,“可恶的高专小鬼们!”
盘星教给的太多,不然没人愿意淌这趟浑水。
“我记得对面不是也带了个孩子吗?他不会把人家小姑娘丢开了吧?”夏油杰在几次和他合作的过程中充分了解了伏黑甚尔的「人品」,下意识对他报以十二分的不信任。
“这倒是没有,惠说他们还没和津美纪说她妈妈抛下她的事。”
“你什么时候有人家小孩子的联系方式了啊?”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身前的飞刀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那个肌肉大猩猩给他儿子买了手机啊。小姑娘也有。”
夏油杰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对伏黑甚尔产生了某种偏见,从现在开始他会试着改变自己对天与暴君的看法。应该还是担心小孩子们自己在家不安全吧。
拜艾尔:“不许无视我啊臭小鬼们!”
天内理子上完了她在廉直女子学院的最后一堂课,和不知道她为何看起来有点伤心但仍愿意给她一个拥抱的好朋友道别,她在校门口见到了被众多女生包围的两个人。
“真意外呐,我还以为你会比他更受欢迎,结果居然是他获得了最终胜利吗?!”
天内理子将书包交给黑井美里,和他们并排走在洒满黄昏的柏油路上,对着脸色臭臭的五条悟说。
“嘁。”五条悟发出不满的哼唧。
“哈哈,毕竟悟的性格也就那样了,被脸吸引来的女孩子们很快就能被那张嘴赶走的吧。”夏油杰笑眯眯的。
“啊?杰你这家伙给我解释清楚!什么叫「就那样了」?!你对老子有什么不满吗?!”
“就是太直率的意思了啊!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又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接受太直接的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