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醉怒瞪双眼,一巴掌拍掉了云祇的手。
“乖一点!你现在可是一条手无缚鸡之力的蛇,哼哼!”
闻醉千等万等终于等来了他当家做主的一天,才不会再中了云祇的奸计。
云祇笑而不语,将自己被打红的手背可怜兮兮地送到了闻醉的面前。
闻醉刹那间有些心虚,他的嘴唇嗫嚅了两下,眼珠子一转,直接在上面响亮地啵啵了两口。
可本该响亮清脆的声音,却不知为何沾染了些黏腻,亮色的光彩出现在了闻醉的嘴唇上。
不过是被云祇摸了两下,他便已经
闻醉尴尬地硬撑,心说有谁说过在上面就不能一边艸人一边流了。
“不疼啊宝贝,忍忍就好了,等会你就知道有多爽了。”
闻醉自顾自地给自己打气,笑得像一只大尾巴狼,嗯不太聪明的那种。
云祇:“”
他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旁边,闻醉这才想起来这空间里还有个碍事的老东西。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
闻醉眼珠子一转,立刻将老头丢进了自己的玉佩里,岂料他的唇刚附上云祇的唇时,只听duang的一声,那老头又被丢了出来。
“好丑的人!不许放进我家里来!”
是腾蛇白霜的声音。
闻醉愣了愣,白霜太久没说话,他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玩意在他的玉佩里了。
“白霜!这是你家吗,我放个东西怎么了?!”闻醉压着语调,试图恐吓白霜,见他不说话又将沈文睿给丢了进去。
这次白霜还是没说话,闻醉又把云祇从地上捞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仰着头和他接吻。
“砰!”
沈文睿又被丢出来了。
“白霜!!”闻醉只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恨不得现在就把这条不听话的小蛇拉出来暴揍一顿。
云祇噗地一声笑出了声来,没忍住在地上滚了两圈。
闻醉见他这样,牙立刻痒痒了起来,俯身鸭在他身上咬了他的脸颊肉一口,一边忿忿得直哼哼一边叼着他的肉磨牙。
像一只护食的小狗狗。
“这里不行,就去外面去,云祇你休想从我的手掌心里逃走!”闻醉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强制爱的角色,猴急得不行。
拜托,这可能就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凡攻机会了!!
说干就干,闻醉立刻从云祇的身上爬了起来,瞬间出了空间。
小银球带着viwu—viwu的的音效就来了,大喊道:“宿主大人!你也不管管龙傲天,这简直就是色胆包天了好吗!”
“他不要命啦!”
云祇勾了勾唇,接近两米长的蛇尾在地上游移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不会,那些修仙世家们现在忙着呢,就算还有些虾兵蟹将挡路,闻醉解决他们也不在话下。”
不知过了多久,空间内的流速比外面慢了太多,云祇只感觉闻醉出去了片刻,就红光满面地回来了。
闻醉一手搂着云祇的腰,一手抱着他的臀,轻轻松松地将这条美人蛇抱了起来。
高级酒店的灯光照在云祇的脸上有些刺眼,他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半晌才适应过来。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闻醉猴急地扯着云祇的衣服,胡乱地在他的身上啃来啃去,手却精准地朝云祇的泄殖腔而去。
想来是在外面做了功课,搜索了一下。
很快,闻醉就摸到了两枝带刺的巨无霸玫瑰,让他的手指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云祇的脖颈在柔软的云枕上展现着美丽的弧度,闻醉的心跳得好快,他只感觉眼前之人是他的毒药又是他的解药,每一口下去都淬了毒,却又香甜不已,让他难以拒绝。
很快,闻醉便叼上了玫瑰。
玫瑰的尖刺让闻醉敏感地口腔有些疼,但馥郁的花香沁满了他的鼻子,就像是媚药一般地引他沉仑。
他的喉中逐渐干渴,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了些许,似乎在寻求着什么。
他的玫瑰,他的美人儿。
云祇半眯着眼,白瓷一般的肌肤上爬上红晕,他修长的手指插在闻醉黑发间,黑与白的极致对比,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美感,似鬼似仙,似艳似灼。
他的声音带着浅浅的颗粒感,断断续续的喘息就像闻醉的兴奋剂,让他忍不住更加卖力起来。
冰冰凉凉的蛇尾在闻醉看不见地地方一圈又一圈地缠上了他的腰际,找到了他的老家。
闻醉的身体早就在他们二人千次万次的缠绵中食髓知味,根本无需云祇再做些什么,迷蒙地闻醉便已经自己扭着皮鼓贴了上来。
“啊!”
闻醉的嘴里叼着玫瑰,词句破碎,说不出什么整句的话语,仿佛只是在进行一些无意义地碎碎念,被云祇完全忽视了过去。
随着玫瑰的凋谢,闻醉咽下了花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