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更生。”
魏峣一听,倒抽了一口冷气:“你爸妈的心是水泥做的吗?就算吵架也不能断你的生活费吧?”
徐暮蝉觉得这两人估计不能提供有用的情报了,他眼睛开始往周围的店铺门口瞟,看有没有招聘广告。
魏峣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立刻脑补了一出豪门八点档大戏,而徐暮蝉显然是那个即将被赶出家门连生活费都要自己挣的小可怜,于是伸手揽住徐暮蝉的脖子,恨铁不成钢道:“你还上学呢,找什么兼职?你要是实在缺钱,我给你就行了,我的零花钱都花不完,你可以帮我花一点。”
又低声问:“是不是徐望川那个崽种给你使阴招了?”
不然他不理解徐家就这么一个亲儿子,好不容易找回来,竟然说不养就不养了。
徐暮蝉收回目光,正要推开魏峣的手臂,却对上了一双冷幽幽看过来的眼睛——魏西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魏峣身后,眼睛微微眯起,视线落在魏峣搭在徐暮蝉肩膀处的手臂上,抿起的嘴角要笑不笑。
徐暮蝉:“……”
他将魏峣的胳膊推开,同情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毫不迟疑地走到了魏西楼身边,仰起脸惊喜道:“哥哥,你怎么来了?”
魏西楼摸摸他的头:“来接你。”
旁边的魏峣一脸“我草”,不可置信地看着徐暮蝉:“不是,你为什么管我家老祖宗叫哥哥?那我岂不是平白比你矮了好多辈?”
徐暮蝉不搭理他,在心里祈祷他不要再哔哔了,不然哔哔得越多,死得越快。
没感觉到他哥都开始外放杀气了吗?
魏峣还真没感觉到,他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魏西楼是自家老祖宗的事实,而且可能是跟干妈相处得还算和谐,所以魏峣连带着对指点自己拜干亲的老祖宗也觉得亲切了不少。
他还龇着大牙笑呢:“老祖宗,徐暮蝉跟我一样大,怎么能叫您哥呢,应该跟着我的辈分称呼您吧?”
魏西楼嘴角扯了下,皮笑肉不笑地问:“阿蝉家里人是死绝了吗?需要你给钱他花?”
魏峣愣了下,不过很快他就自动理解为老祖宗觉得徐暮蝉有父母,轮不到自己这个同学给他花钱。他以为老祖宗不知道徐暮蝉家的情况,还傻愣愣解释道:“徐暮蝉跟他父母吵架了,他父母不给他生活费,他都要去找兼职了,多可怜啊。反正我的零花钱多,多一个人花也花不完。”
魏西楼点头:“看来是你的零花钱太多了。”
魏峣:??
他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呢,魏西楼已经牵着徐暮蝉转身走了:“走吧。”
徐暮蝉竟然也格外乖顺,连招呼都没跟他们打,就这么乖乖被牵走了。
魏峣一脸魔幻,转过头神情凝重地看着温大江:“大江啊,你觉不觉得——”
温大江都没听完就点头:“我觉得。”
魏峣眼睛一亮,心想温大江不愧是他发小,简直跟他心有灵犀。
温大江怜悯地看着他说:“你花不完零花钱,可能马上就要飞走了。”
魏峣:???
徐暮蝉上了魏西楼的车,司机依旧是上次那个司机,不过这次却没有回佳和花园,反而开上了徐暮蝉熟悉的路。
徐暮蝉奇怪地往窗外看了看:“我们要去橡树庄园?”
魏西楼表情看上去依旧很阴沉,不过还是回答了徐暮蝉的疑问:“带你去看新房子。”
“新房子?”
徐暮蝉更加奇怪了:“哪来的新房子?”
“拿了一些东西,跟魏家换来的,阿蝉不是不想在徐家住了?”魏西楼伸手摸摸他的头发,手顺到后颈时,干脆停留在那处不走了,指尖绕着徐暮蝉的发尾把玩。
徐暮蝉脖子有点痒地缩了缩,本来想躲开,但是觑到他明显不悦的神色,想了想还是没有动,反而在他掌心蹭了蹭。
魏西楼的表情果然明朗许多,徐暮蝉趁机问:“拿什么东西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