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给宰了
京城最大的赌坊内,人声鼎沸,乌烟瘴气。
景王肖墨醉醺醺地歪在太师椅上,周围的赌徒们个个眼冒绿光,跟闻着血腥味的狼似的。
就这么一炷香的功夫,他面前的几千两银票已经输得干干净净。
“景王,您手气不佳,面前的银票可都空了,还继续吗?”
庄家是个络腮胡子,他朝着周围的托使了个眼色,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景王眼皮都懒得抬,只朝着身后的王总管摆了摆手,“拿银票来。”
王总管愁得脸都皱成了苦瓜,弯腰在他耳边低声道:“王爷,咱们回吧!不过是寻个乐子,再输下去,府里的地契房契都得当了啊!”
“那就当!”景王冷哼一声,带着醉意的大脑根本不觉得这是个事,“本王名下的庄子和田地多如牛毛,怕什么?”
王总管额角的冷汗都下来了,“王爷,那是以前,从去年到现在,您已经输得差不多了!”
景王眼神闪过一丝惊诧,随即咬牙道:“本王能输就能赢!拿钱来!”
“赢个屁!”
肖嫣儿像只炸了毛的猫,火力全开的找了进来。
她二话不说,一把揪住自家傻爹的衣领,在一众赌徒惊掉下巴的目光中,硬生生把他拖到了墙角。
景王被人搅了兴致,眼中闪过一丝赤色的杀机,可当看清来人是这个不孝女后,顿时沉下脸,“胡闹!你来这种地方做什么?给本王滚回去!”
“父王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肖嫣儿小脸涨得通红,双手叉腰喊道:“我倒要亲眼看看,我的爹爹是如何把我娘留给我的万贯家产,全变成别人家的!”
一提到亡妻,景王脸色缓和下来,“放心,你娘留给你的嫁妆,我一分都没动,这是我答应过她的。”
不提还好,一提肖嫣儿更气了。
“什么你的我的?你的也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父王你还能再自私点吗?我娘当初是瞎了眼,才会信了你的邪,把貌美如花的我交给你来养!”
王总管在一旁赶紧附和,“王爷,您就听小郡主的吧,可不能再输了!”
肖嫣儿转头瞪着他,“我父王输了多少?”
王总管哆哆嗦嗦的开口,“八千两。”
“八千两!”
肖嫣儿心疼得差点厥过去,怒其不争地瞪着眼前这个不省心的爹,咬着小白牙,“不行!绝不能把白花花的银子便宜了这群人!那可都是本郡主的钱!”
她眼珠一转,凑到景王耳边,“父王,女儿有个计划,能把钱全拿回来。”
景王眯着醉眼,“什么计划?”
“把这里的人”肖嫣儿在自己白嫩的脖颈上轻轻一划,哼哼道,“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宰了!”
景王被女儿这惊世骇俗的想法吓得酒醒了一半,俊脸瞬间阴沉似水,起身就追着她要打,“肖嫣儿!你这个混账东西,胆大包天!真把这里的人都弄死了,你皇祖父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哎呀父王,我开玩笑的嘛!”
肖嫣儿被追得满场跑,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景王毕竟喝多了,追了两圈就头晕眼花,扶着墙直喘气。
他眼神下意识地扫过满场的赌徒,脑子里竟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
这逆女的法子。
似乎可行?
呸!
他立刻把这个危险的想法掐灭。
开什么玩笑,他堂堂景王,曾经的战神,怎么能干这种缺大德事。
虽然听起来还挺挺好的。
肖嫣儿见他情绪稳定下来,凑过去扇了扇他身上的酒气,小心翼翼地问道:“父王,你要是像往常清醒着,能赢回来吗?”
提到这个,景王立刻得意地勾起唇角,“当然!若不是你皇祖父亲自下旨不许我进赌场,本王现在就不是什么战神,而是赌神!”
肖嫣儿撇了撇嘴。
肖嫣儿撇了撇嘴。
就这吊样,还赌神呢,赌棍还差不多。
景王原以为会从女儿的眼里看到崇拜,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嘀嘀咕咕的好像在骂自己,而且骂的挺脏的。
这时,那络腮胡子走了过来,“王爷,还赌吗?若是不赌,您就跟大伙说一声,您输不起了,要回府了。”
“赌!”
景王明知是激将法,但王爷的尊严岂容挑衅?
他就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