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大王算什么东西?
“区,。”
“就是,他们那个打野江软星,也就操作快一点,意识根本不行,上次小组赛被我们清风按着打,这还没过几天呢就飘了?”
“我听说他那个榜一大姐今天也来了,就是那个什么嘤嘤大王,啧,也不知道是哪个富婆包养的小白脸,砸点钱还真当自己是大神了。”
一阵低笑从门缝里溢出来。
苏缨脚步顿住。
她靠在走廊墙壁上,抱着胳膊,没有立刻走开。
门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有人接话:“你们小声点,让人听到不好。”
另一个声音嗤了一声:“怕什么?听到才好呢!
有姨太姐在这,她嘤嘤大王算什么东西?
上次pk那是我们没认真,认真起来她算什么?”
苏缨挑了挑眉,从门缝里往里看了一眼。
休息室里坐着七八个人,穿着统一的深蓝色队服,胸口印着“”的队徽。
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跟苏缨差不多的年纪。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小香风外套,长发披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姿态松弛又矜贵。
一看就是那种从小被娇养长大的富家千金。
她听着队友们的议论,没有插话,指尖在咖啡杯沿上轻轻划了一圈,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矜傲。
“行了,别在这儿说这些没用的,下午好好打,别给我丢脸。”
几个队员立刻收敛了几分,有人谄媚地接话:“姨太姐你放心!
下午肯定把他们按在地上打!
那江软星算什么东西,咱们清风输给他,那是没认真!”
苏缨听到姨太姐三个字,又仔细看了一眼那个女孩的侧脸,心里忽然有了数。
九姨太。
就是那天在pk里删了号,干净利落愿赌服输的那个九姨太。
她之前一直以为九姨太是个三十多岁的已婚富婆,没想到真人这么年轻,而且看这姿态,身世背景应该不简单。
她迈步上前,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门。
门板发出轻微的声响,休息室里的人齐刷刷转头看过来。
几个队员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戴着棒球帽、墨镜挂在领口的年轻女人,先是一愣,随即有人皱眉。
“你谁啊?这儿是选手休息区,闲人不能进。”
苏缨靠在门框上,语气不紧不慢:“你们背后议论人,还不让人听了?”
那几个队员的脸色变了变,有人站起来:“你听见什么了?你是fire那边的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苏缨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刚才说话最起劲的队员,唇角勾了一下,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苏缨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刚才说话最起劲的队员,唇角勾了一下,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
“不过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背后议论别人,那我替江软星说句话。
你们在这吹的天花乱坠,难道下午也要靠嘴赢?”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瞬,那几个队员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了起来。
靠窗坐着的那个女孩终于开口。
她把咖啡杯放下,转过脸来,目光落在苏缨身上,带着一丝审视:“你是谁?”
苏缨看着她,笑了一下:“你管我是谁?比赛靠的是真凭实据的实力,不是耍几句嘴皮子功夫就能赢的。”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里浮着一层不明显的对峙感。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江软星的声音从拐角那边传过来,带着点焦急:“姐姐?姐姐你在哪?”
他跑过来,看到苏缨站在休息室门口,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门里那几道深蓝色队服的身影,表情瞬间绷紧了几分。
他快步走到苏缨身边,声音压低:“他们找你麻烦了?”
苏缨摇了摇头:“没有,路过听了几句闲话。”
江软星的眉头拧起来,目光冷了几分,往休息室里面扫了一眼。
那几个战队的队员被他这么一看,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
毕竟赛前跟对手起冲突,不管谁对谁错,传出去都是笑话。
江软星收回目光,语气平淡但带着一股沉沉的护短劲儿:“走吧姐姐,训练赛快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