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头有脸的主持人,坐下来一叙,差不多都是同门师兄弟。但不是谁的星途都是一帆风顺的,像袁霄,在做主持人之前,搬过机器,录过彩铃,剪过片子,大热天跑别人不愿意跑的采访,后来机缘巧合,上了一档节目,及时抓住机遇,才成为了名主持人。
叶枫这一届,最早出名的是许曼曼。她在读书的时候就出众,袁霄特崇拜她,两人虽然不在同一寝室,但袁霄帮她打水、买盒饭。许曼曼有活动时,她在一边提着包。叶枫和艾俐看不上她那样,平时很少理她。
许曼曼对袁霄还行,表演系有个什么配音会帮她推荐,偶尔接个什么节目,需要帮手,一定也会喊上袁霄。
那四年,袁霄就像许曼曼的影子。大家记得有这么个人,可是面容都很模糊。
可惜每个人能力有限,一毕业,许曼曼进了燕京电视台,除了口头鼓励,再也帮不了袁霄什么,袁霄不得不独自面对这现实而又残酷的世界。
袁霄和叶枫熟起来,是她刚接手主持人的时候。那次节目的专题是关于亲子教育,请了几个明星父母做嘉宾,中途要连线场外观众。袁霄怕联系的人不稳妥,说得不对路子,自己在节目里出丑,于是找上叶枫做托。这个活,学播音主持的都明白是怎么回事,稍有沟通,肯定圆满完成任务。
袁霄和叶枫熟起来,是她刚接手主持人的时候。那次节目的专题是关于亲子教育,请了几个明星父母做嘉宾,中途要连线场外观众。袁霄怕联系的人不稳妥,说得不对路子,自己在节目里出丑,于是找上叶枫做托。这个活,学播音主持的都明白是怎么回事,稍有沟通,肯定圆满完成任务。
叶枫没有拒绝袁霄,她就是有一点纳闷,袁霄怎么没找许曼曼呢?别说担心观众听出许曼曼的声音,像夏奕阳那时给她打电话,完全没准备,失控了,才被听众捕风捉影。哪个学播音的,不会一两种方,不能变化几个语调。叶枫在节目里扮演了一个因为生孩子把生活搞得一团糟,说着带有陕西口音的普通话的新妈妈,心力交瘁,却又极负责任,很容易给观众一种带入感。
事后,袁霄来燕京参加一个公司活动,特地向叶枫表示感谢。一来二往的,两个人倒比上学时还热络。主要是袁霄太主动,盛情之下,叶枫不得不作出回应。
袁霄上升的速度很快,地方电视台里,有点和许曼曼相提并论的意思。不过,许曼曼现在做制作人,很少出场,偶尔主持下大型晚会。
叶枫能感觉到袁霄和许曼曼的友情不那么牢固,这也没什么惊讶的,同行是怨家。有的人希望你过得好,但又希望你不要过得太好,至少不能比她好。一旦你比她好,她的心里就失衡了,一点小事,说不定就会反目成仇。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混,口碑比什么都重要,能不生事还是不生事。袁霄大概就是这么想的,虽然明白她和许曼曼的友情早已薄如蝉翼,还是小心翼翼保持着。
“其实我们现在联系已经很少了,如果她不给我发微信,我就假装不知道。”袁霄淡淡道。
叶枫无奈地起身,走向更衣间:“既然来了,就别端着这副嘴脸,人家又没拿枪逼你。”
“这比枪厉害,人情是欠不得的。”袁霄一口看破红尘的口吻,“牙套妹,你说我当时欠她什么了呀,以至于这些年她一直挂在嘴上。”
“别叫我牙套妹。”叶枫最后决定穿裙装,十寸的高跟鞋,外面再套件大衣。有点冻人,但形象好。
“你不喜欢,我就不叫好了。其实这外号挺好听的。”
是好听,但这外号代表了一段回忆,回忆里有艾俐,她想珍藏。
袁霄倚在门口,看着叶枫在镜子前上淡妆,惋惜道:“你真的应该去电视台做主持人,我们上学那会儿,大家就说电台是为声音好长相难看的人准备的。夏奕阳有没告诉你,你很漂亮。”
“真的么?”叶枫放下唇彩,端详着镜子里的人。
“真的!”至少比她漂亮多了,关键是人家都是孩子妈了,想想自己,还单着呢,袁霄郁闷极了。
许曼曼这次乔迁,不同于前几次奢华之风,格调显然更高一点。请的人也有所不同,大部分都眼生,听许曼曼介绍,都是这个台那个台的什么长。许曼曼说,我不再想靠着电视台等吃等喝,我要走出来,自己制作一档节目,然后卖给各大电视台,或者,我也可以和各大电视台合作。
叶枫佩服之至,许曼曼向来是个有志向有胆色的人,不像她只想好好守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
晚餐采取的自助餐式,来宾端着红酒端庄而优雅地寒暄着,桌上摆着的精美糕点和菜肴很少有人碰。袁霄和叶枫耳语,来前应该吃碗面的,叶枫点头。
转了一圈下来,叶枫收获了一叠名片,有几个电视台的长直接开出高价请叶枫去做主持,这不是第一次遇到,但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