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可跑死她们了,要不是中间出了点事,早就回来了。
游谷静看孩子那样,就知道刚刚肯定发生了她们不知道的事情。
眼下不是问的时候,游谷静只得压下这心中的疑问。
“我看今日这宴会是搞不下去了,府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秦朗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惹得吕婵娟笑了,又赶紧捂住嘴。
免得这个时候笑落人口舌。
“别说了秦姐姐。”
秦朗丽这才闭嘴。
“不若我们晚些去茶楼喝茶去?”
游谷静见那三个孩子一直在一起,估计刚刚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三个孩子应当也是在一起的。
稍后问出什么呢,三家人也好一起做个商量。
果不其然,没多久就来人了。
而来的人却是户部尚书。
远在十几米之外却未上前。
“诸位夫人,宅中不慎走水,仓促至此,今日宴饮只得作罢。
内子日前赴寺中进香,小媳亦在后院主持救火事宜,未能亲来致歉,老夫权且代为主持,万分失礼,还望海涵。”
“我们理解,我们理解。”
在场的都是二十有几的妇人,而对面的可是在朝多年的尚书大人。
哪敢再多说什么。
三三俩俩的抓紧走了。
走之前还不忘带上自家的孩子。
“栖迟,你等等我们。”
扶栖迟跑的飞快,任海棠和孔容与在后面使劲追。
“跑慢点。”
吕婵娟看着几个孩子飞奔的脚步,真是担心左脚绊着右脚摔倒了。
可见这场火,没有影响到这群小孩子,影响的只是这群大人罢了。
。。。。。。
“这尚书家,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会走水?”
吕婵娟在包间里面喝着茶,说起今日之事来。
“不过也不关咱们什么事,今日一直担忧会发生事情,结果发生事情的却是尚书府,可算是松了一口气,是吧。”
“是啊,是啊,可是吓坏我了,还好咱们的孩子都在那好好的。”
秦朗丽是第一个发现三个孩子都在的,也是她第一个看到走水了。
走水的方向是她们背对着的,发现之时火势已经很大了。
“我看,我们的孩子估计也参与其中。”
游谷静放下杯子,语气轻飘飘,却直接定住了三个孩子。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都看向了扶栖迟。
扶栖迟知道瞒不过自家娘亲,三人都约定好回去再说的,没想到娘亲直接打破了。
“娘亲。。。”
“嗯?”
游谷静一瞪眼,扶栖迟立马抖落了个干净。
茶杯摔在地上的声音清脆,秦朗丽和吕婵娟惊得都没握紧茶杯。
游谷静也是轻张了嘴。
“刚刚在尚书府为何不说?尚书也在,如此欺辱,我任家虽不过四品,但也不可如此欺凌,大不了我就去敲登闻鼓!!!”
秦朗丽猛的站起来,吕婵娟拉住。
“不可。”
“不可。”
“尚书大人再如何,那可是他的嫡孙,他还能因外人而伤害自己的嫡孙?尤其是我们这些没有任何威胁的人。”
游谷静也拦住了秦朗丽,并且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姐姐们可还记得,那少夫人和我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说是那日的事情已经告知了尚书大人,尚书大人还训斥了一番。”
“难不成是没有告诉谢凯?”吕婵娟想起孩子们离开的时候,叫了扶家小丫头一声来着。
声音挺大,当时担心尚书大人觉得孩子没有礼节她赶忙看了一下尚书的脸色。
神色正常,仿佛就是一个不想干的人。
按道理,谁要是欺负了自家孩子。
她高低是要把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瞧上一遍的。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根本就没有告诉尚书大人,甚至尚书大人连那件事情都不知晓。
“对,我猜测也是。”
倒是秦朗丽还有点听不懂,怎么就说到尚书不知情的事情了?
“你们身上可有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