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书报检查。是县的一个领导看了其中的一些作品,认为太……宣传部就分别找了王五月和我。我还向校长作了说明。”
“唉!”吴德强叹着,接着又换了一脸的喜气,甚至是有些羞涩地告诉李小平:“我要结婚了。”
“结婚?和谁啊?”
“是的,定在国庆。她,你也认识。”
李小平马上想到了胡枝子,就道:“是胡枝子?”
吴德强点点头。李小平说:“难怪人家结婚结到半路上跑回来了,原来你们早有一脚了。德强,这事我觉得不太……真的定了?”
“真的定了。我今天也是来请你的。到时一定到木鱼去喝喜酒。”
李小平应道:“好!一定去。你可是我们班上第一个结婚的。我要通知其它的同学。能去的都去。”
吴德强说这就不必了,不想搞得规模太大,花销也大,承受不了。“枝子也不同意,她想出去一趟。我们定了,国庆结婚,二号到省城去玩一天。就算是旅游结婚了吧。现在很兴这个。”
“玩一天?太少了吧?最少得三天。”
“到时再说吧。”吴德强目光里似乎比原来要沉重些了,“枝子为了我,退了那个军人。我得对得起她。”
李小平擂了吴德强一拳头,“想得对。我先恭贺一下。中午,我们喝一杯。”
中午喝酒的时候,李小平就趁机告诉吴德强,他想教训一个人。吴德强问是谁?李小平说是一中的老师陈风。吴德强又问是为了什么?李小平说他强奸了我的一个朋友。吴德强望着李小平,怪怪地望了会,问该不会是你喜欢的女孩子吧?那可就……李小平说不是,但是,她可是我的妹妹。正因为如此,我才得教训教训陈风。我不能白白地让我的妹妹被这小子给糟蹋了。
吴德强显然被李小平的意气打动了,两个人又喝了杯酒,彼此都有了些酒意。李小平说我们这就去,中午,陈风一定在学校里。吴德强攥着手,他甚至想起了在山上打柴时的情景。他拿着刀子,向着柴禾砍去,柴禾在他的刀刃下,很快蛰伏倒地。快到一中时,李小平问:“怕吗?”
吴德强显然被李小平的意气打动了,两个人又喝了杯酒,彼此都有了些酒意。李小平说我们这就去,中午,陈风一定在学校里。吴德强攥着手,他甚至想起了在山上打柴时的情景。他拿着刀子,向着柴禾砍去,柴禾在他的刀刃下,很快蛰伏倒地。快到一中时,李小平问:“怕吗?”
“怕什么?有意思。”吴德强说:“我们是不是得准备点武器。不然……”
李小平回头看看四周,正好大门边上的空地上,有根尺把长的小钢筋,他捡起来,划了划。两个人进了大门,一直找到老师宿舍,又问到陈风的房间。门半掩着,李小平伸头看了看,陈风正在和一个与鲁田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说话。陈风的头几乎是贴在了女孩子的脸上了。李小平一看,火气又“呼”地一下窜上来了,他几乎是踢了一脚,门一开,人便站在了陈风面前。陈风一抬头,正与李小平的血红的目光相遇,大声道:“你们……想……”
李小平拿起钢筋,朝着陈风的上臂,使劲地打了下去。陈风哼着叫了声,捂着手臂,就往门外跑。吴德强拦了上来,那个女孩子已经吓得在哭了。李小平道:“你出去吧。我跟陈风有账算。”
女孩子侧着身出去了,走了几米,又回过头,然后便跑着走了。
陈风被拦在门边上,前面是吴德强,后面是李小平。陈风的脸是白的,看得出有些恐惧。李小平举着钢筋,陈风又退了一步,说:“你们……到底是……有话慢慢说,慢慢说。”
“我们?哼,我们!”李小平示意陈风站到屋角上,然后关了门。李小平问:“你是不是欺负别的女孩子了?”
“没有。”
“没有?”李小平的钢筋划了下,陈风往后缩了点,声音小了些,“你们是替她来的?”
“说,除了她,你还糟蹋过谁?”
“没有了。我是喜欢她的。她也喜欢我。”
“放屁!”李小平听着更有气了,钢筋“呼”地打到了陈风的右胳膊上。陈风又一叫,声音凄惨。吴德强上来踢了陈风一脚,“你这个畜生,怎么边那么大的孩子也敢动?说说,怎么办?”
“怎么办?你们不会报案吧?”
“那得看你的态度。”
“我是和她谈恋爱的。她愿意。”
吴德强又踢了一脚,陈风改口了,“是我不对。以后绝不再会发生了。你们,我给你们钱,行了吧?”
“钱?多少?”
“你们说,两百,行了吧?”
“两百?两百就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