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先别开了眼。

“下次再看错，你先问我一句。”

“我要真是假的……你问也没用。”

“但你要我连话都没机会说完，就被你按着墙上——”

她停了一下，声音低下去：

“那你就和那些在广播里控制别人动手的怪物，没什么两样。”

走廊尽头，风扇叶片吱呀地转了一下，像是被人遥控轻轻碰了一下。

没人动它。

但张扬第一时间拔刀。

这次，李晓月没有退。

她站到他旁边，看了眼墙角那扇老门，上头用涂改液歪歪扭扭写着一句话：

“别相信你看到的东西。”

张扬盯了两秒，慢慢蹲下，记在笔记本最下方。

“那东西……”李晓月开口，语气缓慢，“不是广播在控制我们，是某个人在用广播，把他的意识散出来。”

“像雾一样。”

“我们踩进去，就喘不动了。”

张扬点了点头：“他还没走。”

“就在附近。”

李晓月看着他：

“你说过，你怕错。”

“现在呢？”

张扬站起来，语气恢复了熟悉的冷硬：

“现在我要主动去找他。”

“在我们彻底认不出自己之前。”

他们看了看地图，下一步标记落在：实验楼·封闭广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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