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给我揍他!”
话音刚落,就听一声震天响的怒吼传来:“我看谁敢动!”众人愣是被喊住了,连老皮陈都惊到了,伸长脖子想看看是不是那尊“大佛”来了。
果然,挤满铮铮士兵的窄屋里瞬间腾出一条通道,罗超带着一股无形的威严气场走了过来,睥睨地看着早就软了腿的老皮陈,说:“老皮陈,还记得不记得当初发过什么毒誓啊?”
老皮陈恨不得把脸笑裂了,谄媚地说:“记得,当然记得,罗少交代的哪里敢忘记呐。”
罗超看了眼邵远,对老皮陈说:“这是我上司,市公安局的邵远队长,接下来他问你什么,你都得老实回答,否则,你这会所就别想开到明年了。”
“一定,一定,邵队长,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您别介意啊,可是您说我杀人,这我也觉得冤枉啊。”
邵远不想跟他啰唆,就拿出关莹的工牌,问:“你和关莹、丘胜明什么关系?”
老皮陈眼珠一转,一拍额头,说:“哎哟,原来邵队长是说这个啊。我知道丘胜明和关莹都死了,但他们不是我杀的啊。”
罗超厉声说:“回答问题!”
罗超厉声说:“回答问题!”
“是,是!这丘胜明几个月前从我这借了辆车,撞坏了,拉去修还套了假货,我找他理论,他还不服,后来我就找人吓了吓他,以为他会被吓到然后赔我钱,结果他过来跟我谈生意,说什么他的公司很赚钱,可以让我当股东拿分成。哈哈,你说他就一教学习的能有多少钱,我不信,就让他早点把我车修好了,要不就赔钱,不然我就天天找人去他公司捣乱。这个关莹就是替他干活的,时不时给我送送酒,想拉拢我,没别的啦。”
罗超冷哼一声:“给你几瓶酒就把你稳住了?你的胃口突然变得很小哦?”
“瞧您说的,罗少。丘胜明这个人我是真的讨厌,主要是他又抠又烦,还狡诈,不好使唤,和这种人交往太费功夫了。后来我也想通了,车坏了亏个一两万就算了,总比跟他来回掰扯不出一个屁的强。”
“那你让关莹送什么东西过来?”
“算是停战协议吧,就是我服了他了,不跟他追究车的事了。”
邵远眯眼,持疑道:“人死了根本就不需要这种协议了,你还催关莹送来做什么?”
“这,邵队长,我们生意人也有活着见人,死了见尸的说法啊,啥玩意儿,都得落到合同上才安心。”
邵、罗两人当然不信这种肤浅的话,但只要能找个证据把老皮陈抓了,其他的细节推后再说都行。邵远就接着问:“12月8日上午,你在哪里?”
老皮陈想了半天,说:“一般来说上午我都在这儿睡觉,会所嘛,开到早晨是常态,好像最近我也不需要去哪里,对,应该就在这儿。”
“不要应该,你得确定。”
老皮陈皱了皱眉,又笑着说:“这一天天的,我哪记得清。诶,我这儿正好有监控,要不两位亲自过目一下?”
监控证实了老皮陈的话,但罗超却不想就此放过他,“你自己在这,能保证你的人都在吗?这满屋子的打手,也都是由你调配的吧?”
老皮陈笑了笑,说:“我的人都在这儿了。罗少、邵队长,你们随便检查,要真有人在外接私活,我也饶不了他。”
罗超看向邵远求意见,邵远点头,命令侦查员留下收集各人不在场证明和口供,通知程琳一起再去关莹家查一圈是否有什么遗漏文件、协议之类的后将罗超拉到一旁,低声问:“这帮人私藏枪械,你之前也不知道?”
罗超冷眼看向了老皮陈,问:“这些枪怎么回事?”
老皮陈从下属手里抽出一把对准另一个下属背部叩动扳机,嬉笑着说:“假的,假的,吓唬人的,放心吧罗队,我发过毒誓的,不干违法的事。”
罗超一把把检查过去,属实了才没说什么。
轰轰烈烈一场空,邵远离开时不免失望。和罗超走到一层时,邵远问:“这地方,你多久查一次?”
“每周都有派人暗查动静,目前确实是正常会所,毕竟当初为了能顺利经营,这老皮陈费了不少功夫,走了很多关系,也吸引了无数双眼睛盯梢,按理说真不敢造次。但也因为做大做强了,很多地方明眼上是看不到的。我会暗中多弄些人观察他。”罗超说着,给了邵远一个放宽心的笑容。
邵远这才反应过来,问:“诶,这几天你跑哪里去了,电话都不接。”
“我……”罗超刚要说话,刚才在老皮陈屋里的那服务员走到邵、罗两人跟前,诧异地唤道:“邵远?真的是你?”
邵远看向那说话之人,见他瘦弱憔悴,眼眶深陷,在五彩缤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