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捧了李修夫一阵,还是进入了正题,商讨如何为同昌公主治病的事情。
这个时候,李修夫才发现了不少问题。
同昌公主的病,并不是最近才发现的,去年九月就已经有了征兆。韩宗邵和黄宾客当时就给诊治过,但始终没有确定病症,只能含糊定为无名之病。
同昌公主做的那个梦,也不是最近的事情,两个月之前就有,前后一共三次,都是同样的梦。
南齐的潘淑妃的事情,也不是仅仅有李修夫首次发现。
韩宗邵他们也找到了潘玉儿的典故,还给出了治疗方案。方法跟李修夫提出的方法差不多,到太庙做了两次祭祀,祈祷李家祖先去找潘玉儿说和,放过同昌公主。也表示愿意归还那个九鸾钗,但是没有什么效果。
无奈之下,同昌公主才找到了李修夫这里。
同昌公主之所以对李修夫抱有希望,是因为在素昧平生的情况下,准确地说出了她的病症和梦境情况。
“公主昨日回去之后,就去见了皇上,如今皇上已经知道此事。我等到这里来,也是秉承了了皇上旨意。如今你众望所归,我等均唯你马首是瞻。”
韩宗邵说得郑重其事,让人感觉情真意切。
李修夫的心,却不断下沉。
说同昌公主见了皇上,他是相信的。跟皇上说了自己算命的事情,他也相信。
但要说皇上把给同昌公主治病的事情交给自己负责,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漼再昏庸,也不会把自己宠爱女儿的病情和性命轻易的交给一个陌生人,何况还是一个年轻的官户。更不用说这个官户的医术究竟怎么样还没谱呢。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韩宗邵他们这些老奸巨猾的家伙们推卸责任,把李修夫推到了前线,替他们挡枪。
帮助李修夫放免为良,也很好解释。
如果李修夫还是官户,如果是他治好了同昌公主,无疑打了韩宗邵他们这些人的脸,朝廷也没了体面。
那么多人都治不好公主的病,竟然让一个官户给治好了,太医署、尚药局那些人都是干什么的,空耗俸料吗?
如果治不好,人们也有闲话说。
太医署和尚药局那么多人,天下名医多得是,为何偏偏要找一个官户,还是不懂医术的人给公主治病?
所以,李修夫必须至少是一个良民,最好还是太医署的人,才有资格给公主治病。
至于能不能治好,那就看他的本事了。
能治好最好,治不好,就查一查他的底细。如果他不懂医术,就是骗子,就该杀了他。
坏事都是他李修夫干的,跟我们无关哦。
至于为什么要李修夫主治,也很简单。公主自己找的人,公主说要李修夫给她治病哦,我等岂敢不从。
李修夫知道这是个坑,但事到如今也不得不往里面跳。
“既然各位贵人如此,在下也不客气,公主的病,全包在在下身上。不过,在下的治病方法与众不同。医者为大,公主必须听从在下的医嘱。否则的话,便是皇上杀了在下,也不敢给公主治病。”
“那是当然,只要不违背人伦天理,自然都听李小友的。”
“在下是正经人,自然不会违反人伦天理。”
韩宗邵见李修夫满口答应,心中不禁高兴。
终于把这个烫手的差事推了出去。
“老夫就知道李小友天纵奇才,相信只要小友接手,一定药到病除。”
“治好公主是一定的。既然是沉疴,也没那么快药到病除,总需要至少两年。”
其实不用两年,明年八月之前,我是一定要逃跑的。
“老夫就知道小友有办法,小友打算如何医治公主?”
“容在下七日,查找医书,寻根溯源。七日后到公主府中勘察,望闻问切之后,指出病因,与各位贵人会诊,由在下提出医案……。”
听到“由在下提出医案”,韩宗邵立刻说道:“当然,当然,我等都听小友的。”
“在下放免从良之事,各位贵人如何……?”
“区区小事,我等明日就办。”
“此事还要从长计议,公主那里……。”
“此事还要从长计议,公主那里……。”
没等柳霓裳说完,韩宗邵手一挥。
“柳贵人勿需担忧,此事我等会跟淑妃说。”
听说要找郭淑妃,柳霓裳也不好阻拦,毕竟公主也要听淑妃的。
再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