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时候,五术之人都挺保守。有时候对自己的徒弟都留一手,免得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
搭桥这种秘诀,是花钱也买不来的。
仅仅学会了这一招,今天来这里就值了。
一路走,陆龟蒙和黄皓、陆九几人一路测量。未时末到了公主府,跟同昌公主、柳霓裳、玉玄和韩宗邵等人会合。
“情形如何?”
韩宗邵问卜应天和杨筠松道。
他们彼此熟悉,关于李修夫的有关情况,也是韩宗邵告诉卜、杨二人的。卜、杨二人今天来这里,也是他们共同的决定。因为韩宗邵等人不懂风水,才没有跟随。
“过来说话。”
卜应天把韩宗邵拉到一边,介绍了事情经过。
“果真如此?”
“千真万确,杨监侯可以作证。”
“确实如此,看来此子并非浪得虚名,颇有些真才实学。他那些学问和秘诀闻所未闻,与我等所学截然不同。如此看来,他那个神秘的师尊也是真的。”
“如此最好,他有如此造诣,治好公主的病便有了希望,我等也可以松口气。”
韩宗邵确实感到轻松了不少,不过对于申时下雨的说法,仍然半信半疑。
卜、杨二人则未免有些失落。
能治好公主的病固然好,但是此后李修夫必将名声大噪。以前还只是民间传说半仙之名,今后怕是在朝廷上得到承认,地位恐怕在二人之上。
几人正在说话,忽然听得一声喊:“淑妃到,小心回避。”
众人纷纷起身,男女分开两边站立,肃静等候。
一阵车轮碌碌声响,一列车队驶来,中间一辆翟车,应该就是郭淑妃的车驾。
车队缓缓停下,随从们先下车侍立,翟车帘子掀开,先露出一张美丽面容。
这位应该就是同昌公主的母亲,号称长安第一美人的郭淑妃。
李修夫心里暗道。
郭叔妃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看上去很年轻。跟同昌公主站在一起,几乎看不出年龄差别。若是不知底细,甚至会以为她们是姊妹俩。
不远处的李修夫再看了郭淑妃几眼,心中不禁感叹。
“确实算得上美人,好白菜让李漼那个猪拱了。只是你已经贵为淑妃,又不缺钱,何必还要抢我那二十亩薄田和房子?你长得再美,也是李漼的小三儿,也不跟老子睡。今日你家落到我手里,看老子怎么宰你们。做不到要你们的命,宰你们点钱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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