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霓裳无以对,李修夫也放缓了语气。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公主得是慢性病,治病也不能急躁。目前我已经找到了病根,正在对症施医。”
“你作什么了?除了赚钱,没见你做什么有用的事情。”
原来她对我赚钱有意见啊。
“贵人,说话要讲良心啊。收集溲溺,每天都在提炼,是不是做事?用钱,用人,用物,准备提取酒精,难道不是在做事?这些都是在准备药物。”
“公主的病因来源不一,需要的药物多了,今后还有各种药物,有的甚至需要远赴海外寻找。此刻能制作出来的,就先制作出来,免得用时来不及。”
“如今我已经接下了差事,怎么会不用心?若是治不好公主的病,于我何益?”
“不仅是我,对于贵人而,不也是为了治好公主的病么?如今你我如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祸福与共。贵人该与我同心协力,万万不可听风就是雨,被人挑拨一下,就离心离德。”
“哼,我岂是别人说几句话就被挑拨的。总之,你要把心思用在给公主治病上。否则的话,你知道会怎么样。”
我当然知道后果,大不了一跑了之,你们还指望我给那个李梅灵陪葬啊,想都别想。
这次谈话,对于治疗同昌公主的病没什么益处。对于柳霓裳的威胁,李修夫也毫不在意。如何做事,他有自己的节奏。
回来之后,就开始抄写曲谱。
他已经选好了两个曲子,一个是胡琴曲《赛马》。
胡琴就是二胡,现在还没有二胡这个叫法。
唐人经常接触马,选赛马的题材,人们容易听懂,也更容易产生共鸣。《赛马》本就是名曲,段安节是名家,又是内行,李修夫相信他一定会喜欢。
另一首曲子是《春江花月夜》,由清朝人从唐诗《春江花月夜》的灵感而来。
这首曲子比较长,是一部大曲、名曲,价值早已经被后世证实,在这里也一定大放异彩。
早晨起来,李修夫就开始给众人分配差事。一组人去将作监加工酿酒的冷凝器,一组人去咸宜观在城外河边的衬肴ダ吡唬急赣酶吡幻酌婺鹁啤Ⅻbr≈gt;“我等既来之则安之,虽然不会治病,也不能碌碌无为,空耗俸料。冷凝器构建繁复,寻常人看不懂。便是将作监的工匠,也未必看得懂样式图,还是李医师亲自去说明才好。”
马灵均站出来说话了。
他们来了之后,一直无事可做,就这么干呆着也不好看。听说要酿造酒精,马灵均、孙习之、道禁冲灵,释禁觉悟就来了兴趣。
酒,他们都熟悉。加上个“精”字,就立刻变得神秘起来,都想见识一下。
一听“酒精”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个好东西,如果能够得到一些,甚至学会了制作方法,今后自己制作,那可就……。
有利益的事情人人都喜欢做,四个人一商议,就去找负责此事的陆龟蒙探讨样式图和李修夫写的制作工艺流程。
仅仅探讨还不行,最好的办法是跟着实际操作,这才是学到诀窍的最快办法。
“城外的衬胩叮氤绅7塾址压し颍夜兰埔惶煳幢啬苣氤桑诔峭庾n弦煌怼2蝗缋钜绞θソ骷啵业人娜巳コ峭馊○7邸!包br≈gt;“是,如此分担最好。这些杂事就交给我等,李医师还是以给公主治病为重。”
或许是商量好了,冲灵几个人也纷纷附和。
既然四人如此积极,李修夫自然乐见其成,于是分成两路出发。一路由马灵均率领出城。李修夫带着陆龟蒙、陆九、黄皓前往将作监。
将作监在皇城的西北角,占据了很大一块面积。从含光门进去,沿着含光门大街北走到尽头就是。
几个人都是平民百姓,在大门口被亭长拦下。
“去去去,这里是你们来的地方么?丢了东西,担待得起吗?”
亭长是这里的保安,不过也是从九品下的官,是保安队长。这种看人下菜碟的态度,李修夫前世见得多了。
也不多说,向亭长出示了同昌公主的黄麻教书,亭长立刻换上笑脸。
也不多说,向亭长出示了同昌公主的黄麻教书,亭长立刻换上笑脸。
“原来是公主的差事啊,怎么不早说?有什么事情么?想去哪个官署?”
“我等想制作一件器具,也不知道去哪个署合适。”
根据业务不同,将作监下分四个署,分别是左校署、右校署、中校署,甄官署。
李修夫介绍了一下来意,亭长很快明白。
“去中校署最为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