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娇娇受到的伤害也会小一点。”
荣学渊靠在书房的长桌前,双手交叉抱胸,低头听完她的打算,呵的笑出声。
姜昭皱眉,“你笑什么。”
“我以为你的报复,至少会是让他净身出户,社会性死亡。”
姜昭的确没想过这个。
他们家族的婚姻,牵一发动全身,就像荣学渊的父母,各自在外面都有情人,也没有选择离婚。
只要站出去,只要利益一致,他们依旧是和睦的荣先生和荣太太。
“可以吗?”
“事在人为。”荣学渊摸摸她的头,沉默两秒,对她坦白,“但你想保全你的学生,就不可能。”
姜昭一下坐直了身体,“会伤害到孩子?”
“昭昭,做任何事都会有波及伤害,要么不做,要做,就不能心慈手软。”
荣学渊弯下腰,尽量拉平两人的视角,“如果你只是想让他挨顿骂,让他丢脸,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没用。”
看着她表情紧绷,他又掐掐她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只有利益足够大,才能让他老婆愿意不再维护表面和平。”
姜昭看着他平静无波的黑眸,缓缓开口,“你当年算计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不留情面?”
荣学渊上扬的唇角蓦地拉下。
他直起腰,目光深敛,“这不是我要的答案。”
姜昭想了想,抿了抿唇,“我不想让孩子也受伤。”
荣学渊声音又沉又缓,“你对别人的女儿释放善心,想过自已也有女儿吗?”
“如果有一天我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时候,我希望这个世界能对我的女儿善良一些。”
姜昭大概猜到荣学渊的心思,把事情闹大,什么林天芸、张松、张娇娇,都不过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他们未来的人生会变得如何与他无关。
荣兆胜失去一切才是最终目的。
荣学渊深深看了她一会儿,“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在车祸中死了,我们的孩子,就永远都没有妈妈。”
“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他捏着姜昭的下巴,“如果你的心存善意不能在对的事上做出正确选择,就没有人有义务会对你的孩子善良。”
“现在,还要饶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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