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张玄明喃喃地说:割完这茬麦子,贫道要回山闭关。先闭个两百年清静一下。
日以继夜的劳动持续了几天,在通力合作下,荀家所有的麦子,终于被抢收完毕,颗粒归仓!
看着堆满谷仓的金黄麦粒,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张玄明在麦收结束的第二天就告辞了,走的时候,表情依旧有些恍惚,但眼神比来时清明了许多。
他对着胡黎和荀砚郑重地行了一礼,说:此番经历,令在下获益良多。看来狐狸精也不全都是坏的。妖亦有善,人亦有恶。若他日在下有了孩儿,他也喜欢上个狐狸精的话,在下许是能接受了。
胡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感悟般的发言弄得哭笑不得,但也真诚地回礼道谢,并包了一大包肉干和点心给他路上吃。
送走了世界观受到冲击的道士,胡黎终于能腾出手来,开始实施他的下一步计划了。
夫君,他拉着荀砚,眼睛闪闪发亮,麦子收完了。接下来,我们该去找找云岭雪魄了!
啊?荀砚没反应过来。
银耳啊!胡黎兴奋地比划,野生的,极品银耳!我们去山里,找菌种!然后,在空间里培育!成功了,我们就发财了!
荀砚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样子,笑了笑:好,我陪你去。
上山找银耳
确定了寻找野生银耳菌种的方向,胡黎和荀砚便开始着手准备。
胡黎凭借记忆和常识,大致圈定了银耳可能生长的区域附近几座海拔较高、林木茂密、特别是阔叶林较多的山峰。
银耳是木腐菌,对生长环境要求极为苛刻,偏好温暖湿润、通风透光、又不过于曝晒的特定小气候,常生长在海拔800到1500米左右的深山阴坡或半阴坡,依附于腐朽的枯木或倒木之上,周围往往云雾缭绕,湿度大,昼夜温差明显。
山君听说了他们的计划,仔细想了想,指着地图上最远、也最高的一座山峰说:这边几座山,虽然也在我辖区边缘,但我不常去。再往那边,就完全是深山老林,不归我管了。而且那些地方海拔高,湿气重,林子里雾气终年不散,阴冷得很,待久了我膝盖都痛。
胡黎点点头,表示明白。
越是人迹罕至、环境原始的地方,找到珍稀野生银耳的可能性才越大。
他和荀砚带上干粮、清水、绳索、小铲子、收集菌种用的干净布袋和木盒,以及防身的柴刀,便踏上了寻菌之路。
山路崎岖,林木参天。
一开始,胡黎还兴致勃勃,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的树木和腐殖质层。
可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他就开始喘气了。
这具身体还是太虚,加上前几天收麦子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退,腿脚酸软得厉害。
荀砚注意到他脚步越来越慢,额头上也渗出了细汗,便停下脚步,转过身:娘子,我背你吧。
胡黎眼睛一亮,但却做出一副骄矜的样子:夫君~背我很辛苦的哦~要不要先给你点辛苦费?
他说着,踮起脚尖,凑近荀砚,暗示意味十足。
用身体犒劳荀砚这种事,他如今已是驾轻就熟,甚至乐在其中。
荀砚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却又强作镇定:不、不用见外。照顾娘子,是是我该做的事。
话虽如此,但他的身体却非常诚实地微微前倾,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胡黎色泽诱人的唇瓣上。
胡黎一看他这副口是心非,欲拒还迎的小模样,心里就乐开了花。
果然,他家小秀才就吃这套,明明心里想要得要命,偏要端着,等着自己主动欺负他。
夫君真客气~胡黎低笑一声,不再犹豫,伸手勾住荀砚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胡黎的嘴唇特别柔软,带着淡淡的甜香。
他向来不仅满足于浅尝辄止,灵巧的舌尖如同一条小蛇,轻易撬开荀砚微凉的唇齿,探入其中,热情地纠缠、撩拨、吮吸。
荀砚被他吻得浑身发颤,本能地回应着,手臂不自觉地环住了胡黎的腰,将人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一吻缠绵,直到胡黎有些气息不稳,才稍稍退开。
他脸颊泛红,眼含水光,却还不忘犒劳的下一步。
他大大方方地拉起荀砚一只手,引导着,放到了自己的臀部上。
荀砚的声音都结巴了:这、这个不、不用了
可他也舍不得真的把手挪开。
胡黎看着他这副害羞到几乎要冒烟的样子,心里恶趣味更盛。
他催促道: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哦~机会难得~
荀砚心神荡漾,最后一丝理智也飞走了。
他红着脸,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然后就飞快的把手收了回来。
荀砚感觉自己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吃到了娘子最嫩的豆腐,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
好了~辛苦费付完了!胡黎满意地看着荀砚红透的耳根和飘忽的眼神,笑嘻嘻地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