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在边关长大,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股膻味意味着什么。
她转头看向谢临,发现他已经在检查腰间的横刀,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不紧张?”
她压低声音问。
“紧张有用吗?”
谢临反问。
清怡郡主被他噎了一下,正要说什么,前方忽然响起一声凄厉的哨箭。
石七爷的怒吼声紧随其后。
“我们遇敌了,快散开!”
石七爷的吼声还没落地,两侧坡顶的乱石堆后已经涌出了黑压压的骑兵。
马蹄声像闷雷一样滚过头顶,北狄人的弯刀在晨光中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目测至少有五十骑,从东西两侧同时压下来,呈钳形包抄,显然是早就埋伏好的。
“迎战!”
知道无法撤退后,石七爷拔刀怒吼,老斥候们瞬间散开队形,拔刀迎敌。
可那些新来的世家子弟哪见过这种阵仗,当场就有人吓得从马上摔下来。
还有两个人掉转马头就想往后跑,被外围的军士一刀背拍了回来。
谢临在伏兵冲出的法的世家弟子厉声喝道。
“跟我往西坡撤!不要恋战!”
谢临松开她的缰绳,策马冲向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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