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正在浏览甲骨文官方未破译字时。
围脖弹出一条官方通知,只通知文化领域内的学者与爱好者们。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驻夏机构:jz的铜牌语大师勋章已经发放,成功翻译
没多久,江哲的小号评论区留炸裂。
“我靠,铜牌勋章真的发了啊?”
“刚注册不到1小时的小号,教授。
破译过四十多个争议很大的甲骨文,业内公认的活字典。
在他一旁,还有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办公员。
“教授。”办事员揉了揉太阳穴,打了个哈欠,“这个字,真的不是今晚能看出来的;它上部分像日,下部分又像止;连一起,完全不符合现代已知的任何一个字。”
“我不认为。”陈教授说:“下半部分不是止,它多了一横;你看这里,这个刻痕说明是那时候记录文字时后来补上去的;说明原字刻错了;或者被刻字的古人改过。”
“那,它到底啥啊,我们纠结这个字纠结了半个月了。”
陈教授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个字目前在已经出土的甲骨文中只出现过一次,没有对照的,很难推断;我刚才用音韵学的方法反推了一下,结果卡了。”
“实在不行,那就下班吧,教授;我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
“行。”陈教授深吸一口气,“今天到此为止。”
陈教授起身伸了个懒腰,把甲骨文的拓片收进公文包中,拿起黑色外套准备走人。
就在这时。
办事员的笔记本电脑上的围脖后台传来一条私信。
办事员喝了口咖啡,下意识地看了眼,很快目光就挪不开了。
“教授,您来看看这个。”
正在穿外套的陈教授走了过来,“什么东西?”
“围脖刚才有人发了12个甲骨文的破译版本。”
“哦,网上的别太当真,大多是民科自编的;没什么含金量。”
“可是”
他一脸震撼地指着江哲发来的照片,“这几个字里有我们正在研究的那些,以及几个小时前您纠结的那几个字。”
陈教授闻,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电脑上,列出了12组的对照图,左边是甲骨文,右边是现代汉语。
其中第七个字的对照版,正是陈教授几个小时前刚看见的,他连头绪都没摸着的字。
陈教授连忙戴上眼镜,凑得更近了,
第七组的甲骨文右边标注了汉字。
“燎,祭名;从火,从木;象焚柴祭天之形!”
“不对劲!”
他眉头紧皱,“这个叫jz的怎么知道是从火,从木这个字上半部分像火的变体;但业内从来没人达成共识。”
“我连头绪都没摸到,他就直接写了出来?”
他挪开了办事员,主动坐了电脑前。
“燎商贷祭祀制度中,燎祭是焚柴祭天,最核心的礼仪之一。”
“好像是对的啊!”
他越看越不可思议,注释对,语意也对;结合图文,更对!
“嘶~~~”
陈教授十分专注地继续往下看。
第八组,甲骨文,像手持拐杖的符号,而jz标注的是:鞭,训诫之形――犯错,惩罚的意思!
“不好!”
“这个字我见过!!”
陈教授连连摇头,满面难以置信,“七年前陕西那边的甲骨文中就有过这个字;当时我参与过鉴定。”
“当时五个我这个级别的人,讨论了半个月,都没有定论。”
“当时有人说刑,也有人说卜;也有人说是夺”
“最后的结论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没想到,他直接写了个鞭,这,完全是对的啊!!!”
陈教授人都傻眼了。
鞭,刑这是他完全可以确定的一个甲骨文,jz是正确的!
一旦这个正确,就意味着jz发来的12个甲骨文的含金量在上升,而非民科!!!
办事员见教授这般冷静又激动的模样,十分不解地问:“教授,那这人?”
“这人很强大!”
陈教授随口说了一句,然后目光死死地在江哲发来的照片上,重新看了一遍。
即可,其余的我都不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