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炼金之法了。”
“什么?你还在买那玩意儿?你都为了炼金术花了多少钱了?哪怕你有朝一日真的炼出金子,恐怕也抵消不了你过去的亏空了!”
“这又如何!我相信我迟早有一天能成功!”
“你还不如相信你迟早有一天能走了狗屎运直接一步登天成为巨面者!”
“你怎么会觉得我没做过这种美梦?”
众人哄堂大笑,然后有人说:“哎呀,那你应该从今日开始信仰【白日梦】才对!”
“我可是坚定不移信奉【星群】的!吾神如此慷慨地赐予知识,我怎能背叛信仰?”
“你只是不想自己学!”
那人神态自若,没有否认。
又有人说:“说到【星群】,今年的【群星会幕】是不是也该来了?”
“也就这两个月的事情了。听闻【塔】那边紧张得很。”
“紧张?”有人惊奇说,“紧张什么?【群星会幕】不是每年都有吗?”
“那自然是因为【白日梦】先生。”
“……那我就懂了。”
因其为巨面者,所以祂闯入【群星会幕】一事也仍旧为人知晓。即便人们并不知晓那一场的【群星会幕】发生在何时何刻,亦或是哪一个治世。这么一说,这事儿听起来简直无比遥远。
不管怎么样,既然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一次,那人们便会犹疑是否会发生第二次。【塔】当然紧张,他们生怕自己严防死守,却还是让【白日梦】先生冒犯地出现在他们所信奉的神明面前。
海沃德·诺伊斯望着窗外绵延不绝的废墟,心不在焉地藏起第二块饼干。这一次他放在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他听闻那群人笑说:“这么说来,在场诸位之中,可是有不少【星群】的信徒。怎么样,这回你们要去考试吗?”
海沃德便在心中嗤笑一声。他戏谑地想,这概率可太低了,哪来的倒霉蛋既能被【群星会幕】选中,又恰巧出现在这场无聊的午后闲谈之中呢?
其余人果真摇头。
“只不过,【群星会幕】的人数越来越多了,简直呜呜泱泱一大片。”
“那是因为通不过的人越来越多了,所以许多人每年都得考试,真是可怜。”
“说到这个……你们知道贺拉斯·兰西亚也要参加今年的【群星会幕】吗?”
这个名字令人们面面相觑,并且人们的面孔上很快出现一种微妙的、幸灾乐祸的意味。这是当然的了,人们只要听闻那个故事,便会永远记住这个名字。
“哪个贺拉斯·兰西亚?就是那个贺拉斯·兰西亚?”
“当然就是【白日梦】先生选中的那个倒霉蛋!”
海沃德发觉【白日梦】先生简直阴魂不散,无论哪个话题都能提到祂。难不成这就是巨面者不自知的特殊影响力吗?
有人问出了一个稍微严肃一些的问题:“这么说,贺拉斯·兰西亚是准备进阶吗?”
贺拉斯·兰西亚身处克里斯琴,他是一名宝石学家,同时也是【塔】的导师、【星群】的眷者。通常而言,这种阶层的信徒并不会被选中参与【群星会幕】的,只有可能是他自己主动参加、预备进阶。
有人便感叹说:“【塔】又要多一位使徒了吗?”
还真没人知道【塔】拥有多少位使徒。这情况就跟没人知道【记录者】拥有多少位使徒一样——什么?【记录者】的使徒不都该去争夺治世者的位置了吗?
好吧,或许得除开他们利文斯通的【记录者】之中的这一位使徒。塞西莉亚女士可真是……别开生面。
这世上最广为人知的一位使徒,便是太阳教廷的逐光骑士。人人皆知。甚至人人皆知,同一时间里,逐光骑士仅有一位。
又有人嗤笑一声:“等贺拉斯·兰西亚成了使徒,真不知道他是【星群】的使徒,还是【白日梦】的使徒。”
人们惊异地望着这个人,以为这家伙真是无理取闹——他们只是笑话一下贺拉斯·兰西亚的倒霉而已,而这人难道真以为自己能嘲笑一位将要进阶的眷者,并且议论对方的信仰与忠诚吗?
有人便说:“快换个话题吧,即便这里是【乡】。”
“那么,最近利文斯通有什么新鲜事吗?”
“……藏宝图?”
“神啊,我都到了梦中了,那该死的藏宝图竟也要折磨我。但我真的搞不明白啊。”
“月底了。又是昼生之月与浮梦之月的相交之时。”又有人感叹,“你们说,今年今月的【梦境生物】会是什么?”
这倒是个有趣的话题,人们都精神一振,并且来了兴趣。
“最近的神秘侧有什么大事吗?”
“治世的变更?”
“除却这个呢?”
“那就只有【白日梦】先生拯救波尔普恩的故事了。”
“但这事儿都过去好久了。”
“那就得看新的【梦境生物】诞生于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