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难受。”
何善文的眼神很空,语气很是茫然,所以显得轻飘飘的。
心理医生见她的状态似乎非常苦恼,便一步步引导她排解情绪。
“而且他最近非常奇怪,好像出现了幻觉,经常说听到了敲门声,可是我都没有听见。”
何善文十分犹豫的表情:“会不会是我感观失调了,所以没有听见?”
“是不是我的状况又复发了?”何善文想到这种可能,就害怕。
她明明已经这么努力地控制自己了,也有所感觉在好转,真要是又回到了前不久的状态,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心理医生心里一紧,本身何善文的精神状态就不算是特别稳定,如果她丈夫也有了这种情况,双方互相影响,怕是情况会越来越糟。
他沉吟片刻,温和地说道:“那是不是建议你丈夫,也去做一下心理咨询呢?这样对你们双方都有好处。”
何善文眸色低垂,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我试着和他说说吧。”
两人在诊疗室待了将近两个小时,何善文在出来的时候,虽然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可以感觉到整个人似乎都轻松了些。
陈洋回老家,一回家就和爸妈吵了起来。
“你这个不孝子,给你打电话让你回家救你爸,你怎么都不肯回来,父子俩还有上隔夜仇了,我们那么辛苦赚钱为了什么啊,还不是为了你。”
陈洋妈妈揪着他的衣服就在痛哭,还在推搡他,语气里满是委屈:“我和你爸辛苦大半辈子了,结果养出个白眼狼,吃你点东西就开始骂爹骂妈,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不明就里的群众渐渐围了上来,指指点点。
陈洋现在对人的视线本就极为敏感,这么多人看着他,焦虑的情绪瞬间就上头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紧握双拳的手,也颤抖了起来。
“行了,你说够了没有,你不嫌丢人我还嫌。”陈洋气急败坏,脸色涨得通红。
“你这个不孝子啊,开始嫌爹妈丢人了。”陈洋的妈妈被他这一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哭得更大声了。
“我们给你打电话你不回来,我们找你媳妇了,你就回来了,真是没良心啊。”
陈洋妈妈一味地哭喊,好像把他哭臭了,让他无地自容,心里就平衡了一般。
这种当众被羞辱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对爹妈这么狠啊。”围观的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就是啊,有了媳妇就忘了爹妈,这不忘恩负义吗。”
人群中有人附和着,语气里满是鄙夷。
“要我说,你看他那长相,三眼白,典型的白眼狼啊。”
人群中的指指点点,像是母亲撑腰的底气一般。
陈洋妈妈当即哭喊得更大声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泪不见得有多少,嚎得声音倒是不小。
原本陈洋就烦躁的不行,她越哭,陈洋就越难受,呼吸都急促起来,感觉要喘不过气了。
在自己眼前的景物都模糊了,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他突然猛推了一把妈妈,快步跑了出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远离了人群,耳边没有了妈妈指责的哭喊声,他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他靠在路边的墙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陈洋状态缓和后,去警察局处理了父亲的事情。
得知这次打架,是自己父亲挑事先动的手,对方见他态度嚣张,这才不依不饶。
陈洋当即被气得眼睛都红了,真想一走了之。
事情到了最后,赔了一大笔钱,这件事才算了结。
可偏偏钱赔了,人出来后,陈洋的父亲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满不在乎地说道:“这点小事,你都搞不定,真是没用。这么多钱就都赔了,我看他就是纯讹人?”
陈洋被骂得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干嘛,你还想打老子?”陈洋爸爸也急了,跟着站了起来,瞪着陈洋。
这哪里像是父子,就像两只乌眼鸡似的,互看对方不顺眼,恨不得啄死对方。
陈洋觉得,自己再待下去,马上就要窒息了。
第二天天没亮,立即收拾了东西回了云州。
回程的路上,他看着斜前排的小夫妻在逗孩子,眸色沉了下来。
陈洋知道,何善文一直还有离婚的打算,只是还没有实现罢了。
他不能离婚,绝对不行。
一旦要是离婚了,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
要么房子给何善文,要么给她退房子车子的费用,都是一大笔钱,他给不出去。
要是不离婚,夫妻一场,怎么她都会照顾自己。
此时,斜前排的孩子被小夫妻逗得直笑,清甜的笑声格外能感染人。
孩子不哭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