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涩的泪水滑进嘴角,一切疯狂得有些过分。
南许在剧烈中偏过头,沾着泪痕的脸颊蹭过潮湿的枕套。
“混蛋……你讨厌死了。”
控诉被谢赫憬堵进嘴里肆意掠夺,他惩罚性地咬住她的舌头,愈发疯狂。
“只在你面前做混蛋的事儿,做到你哭得只能喊我的名字求饶。”
“你,你不要脸。”南许骂道。
谢赫憬扬起笑意:“换新词了?继续。”
“你……”南许简直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怎么会有人那么混蛋?!
还混蛋得理所当然。
……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嘶哑的声音还卡在喉间,突然被他轻柔的吻封住。
他放缓了节奏,滚烫的掌心从她腰窝移到后背,一下又一下地顺着脊椎安抚。
“别哭了,都成哭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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