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边上跟着一个女人。
披着红色的长袍,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脸上带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浓妆艳抹。
在她进来的瞬间,萧隐的瞳孔瞬间收放。
他认出来了,是沈吟霜。
萧隐的眼神阴沉地落在沈吟霜的身上。
沈吟霜根本无处闪躲,只能低头。
她的手心汗涔涔。
今儿一早,裴守安的人就来了,把沈吟霜接走。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走。
她不想因为自己牵连萧隐。
甚至沈吟霜都不知道裴守安要做什么。
结果她被裴守安的人带到了窑子。
沈吟霜看见窑子的时候,惊慌失措。
她在这里呆过一个月,这期间的欺辱到现在她都记得。
那一个月,若不是她被裴守安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才得到的片刻的喘息。
那么她从进入窑子的地上下其手。
沈吟霜躲都躲不掉。
而裴守安的话,让她的心尖都在发抖。
是一种惊恐。
偏偏,裴守安又不说话了。
他拽着沈吟霜就上了马车,马车被封得严实。
不知道是怕外人看,还是怕沈吟霜做什么。
一直到马车停靠下来,她才反应过来,裴守安是带她到了丞相府。
沈吟霜并没镇定,而是更慌了。
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崔丞相的寿宴,萧隐肯定会来。
但是她也没想到,才进门,就撞见了萧隐和崔令仪。
“这么巧?就赶上和萧将军一起到?”裴守安要笑不笑地看着萧隐。
萧隐很是寡淡,眼神已经不着痕迹的收回来了。
也并没理会裴守安的意思。
反倒是崔令仪笑了笑,和煦地开口:“裴侯爷,这一位是?”
“安平公主问是她?”裴守安戏谑了一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