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不如给个小角色跑跑龙套,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说话的是副导演,坐在导演旁边,他的形象就和导演截然相反,大腹便便,身材油腻肥胖,灯光下脸上泛起一层油光,说话时留着长指甲的小拇指翘着,目光落在沈书禾赤裸圆润的肩上。
“小沈这么漂亮,跑龙套这事儿不适合她。”听见副导演的话,导演目光微闪,脸上笑容淡淡的。
秦宴溪闻,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眉眼间锋芒微露:
“郭副导演向来爱开玩笑,我们家兔子要是跑龙套,怕是对女主角的威胁比较大啊。”
她这话说得意有所指又不避讳,就是要当着众人的面护着沈书禾,让在场的人各生心思,郭副导演的脸色骤然微变。
柳萋萋也笑着开口:“怎么会,秦小姐别开玩笑了。”
“谁和你开玩笑?”秦宴溪眉眼傲气凌厉,扭头盯着柳萋萋的眼神冰冷没了半点笑意。
柳萋萋上赶着蹭热度那不要脸的劲儿哪去了?
她可没那闲心意跟一个只想炒cp蹭热度的女演员开玩笑。
有本事就真让小兔子上去演龙套,第一场戏小兔子上了,第二场男主都得跟着龙套跑了。
应寒时没说话,眉眼间冷硬无情,宛如浑然不知他们对沈书禾的审视,只是敛眉低目,叫人看不清情绪。
他指尖摩挲着左手腕上的佛珠,浑圆的佛珠不停地在他左手腕上的牙印摩挲滑动。
只有许召一眼就看出了他周身如有实质的戾气。
桌上的气氛一瞬间冷到了谷底。
柳萋萋蹭热度炒cp那点事儿圈里人都知道的差不多,加上她平日咖位不大,又喜欢耍大牌,没几个人喜欢她。
秦宴溪脾气不好是出了名的,但人家除了脾气不好之外,再没别的毛病,业务过硬,半年出一首歌,一首歌火半年,她的奖项咖位和背后的qc集团,都不是柳萋萋能碰瓷的。
郭副导演笑着打圆场:“秦老师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大家也只是对小沈都好奇嘛,再说小沈确实长得不错,好看的紧啊。”
见郭副导演说话,柳萋萋才急忙附和:“是啊是啊,沈小姐的身段和相貌都是极为出挑的,当女主都是绰绰有余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完基本全场的焦点全都集中在了沈书禾身上。
在场一大半都是男人,听见他们这桌的动静,全都好奇地打量着沈书禾。
顶着这么多直接又赤裸,沈书禾一时之间有些无所适从,特别是对面那位郭副导演,盯着她的眼神就像是透过她的衣服,大喇喇地欣赏着她的身段。
目光不正又猥琐。
沈书禾脸上云淡风轻,像是丝毫不觉,但早就被恶心得想吐,无意识地攥住旁边应寒时的衣角。
只是一个简单的无意识动作,看在应寒时眼里截然不同,指尖摩挲佛珠的动作陡然顿住。
“有说有笑的,真热闹。”低哑磁性的男音响起。
应寒时慵懒地倚靠在椅背上,随手将佛珠取下敲在木质桌面上,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手臂从椅背和她腰中间穿过,当着所有人面揽住她的细腰,强势将她连人和椅子带到身侧紧紧相贴。
沈书禾和他隔着椅子扶手亲密贴坐,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就被他的手臂圈揽进怀。
沈书禾和他隔着椅子扶手亲密贴坐,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就被他的手臂圈揽进怀。
她都怀疑要不是有扶手隔着,他能直接将她按在腿上抱着。
他刻意露出左手腕上秀气的牙印,让所有人都能看见,大掌随意又慵懒地搭在她腰侧的扶手上。
十足十的霸道占有姿态,就像是狼王守着自己领地里的猎物,容不得让人忌惮半分。
他低头睨着她,笑着责备:“怎么着,现在不敢说话了,刚刚咬我的脾气哪去了?”
应寒时这话乍一听是在说沈书禾没出息,实则他唇角噙着的笑和宠溺的语气,明眼人谁看不出来不是责备,而是撑腰?
沈书禾俏脸微红地瞪了他一眼,谁知道应寒时笑得更欢了。
他倚靠在沈书禾那边的扶手和椅背上,姿态放松又恣意,搭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扶手上。
应寒时对上那位郭副导演的目光,眉眼狠厉又邪性,却还笑着:“见笑,她一向不喜欢开玩笑。”
这话表面上是在替沈书禾道歉,但坐在主桌的人谁能简单,谁能听不出应寒时话中强势的警告意味。
他冰冷暴戾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