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吻说。
因为她这莫名其妙的胜负欲,接下来她又被亲了好几次,直到有些天旋地转,对方才笑着放开。
这人果然是学坏了,要学也不学好。
沈意尘不满地努努嘴,把对方手拍开,又从对方腿上下来,坐到旁边。
再这样下去,一点正事都不用说了。
沈意尘想着该怎么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叶无归只在旁边安静地看她。
刚刚她进门时,叶无归看见她脸色时皱了皱眉,脸是惨白的,嘴唇也没有血色,表情木木的,看起来就是疲劳过度的样子,也不知道昨晚回去到底有没有睡。
现在对方声音变得欢快,不满的表情生动,嘴唇也被她亲得发红,脸色终于好看点。
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而已。
叶无归看着对方思考的侧脸,轻叹一声,把对方搂进怀里,就算只是一会,也能让对方靠一下。
沈意尘回神愣了一下,接着毫不客气地顺着靠进去,暖暖的。
“我摸不清司主的脾气,你对她了解多少?”
沈意尘靠着叶无归懒懒地问。
“她曾经是天界的战神,现在大概也还是……一切按规则办事,行事严谨,但似乎也没那么刻板。”
“……嗯,我觉得也是这样。”
沈意尘想起对方松弛随意的打扮,和对方冰冷的面色不符,和那个古香古色的执务室也不符……也许对方的确没那么讲究规矩?
“再多的就不知道了,我没见过她,这些话也是以前听说的……那场大战天界大捷,她就是领兵的。”
叶无归环着沈意尘,下巴抵在对方肩窝里说着,想了会又补了一句。
那怪不得沈意尘光被对方看着都打寒颤,沈意尘想,这也怪不得她,她一个半仙何德何能喝天界战神的茶。
“对了……百年前的天魔大战到底怎么回事?”
听见以前,沈意尘突然想到,从对方怀里挣脱出来,回头看着对方又问。
“有很多原因……我那时候被封印了,虽然被封印也要一段时间,我在睡过去前还能看见一些事,但出不了封渊,所以不知道全貌。”
“封印……”
这是可以想象到的,不然叶无归怎么会被新皇容忍活到现在,一具封印住的躯体和死人没有区别,只有这样才是安全的。
只是现在要用她,于是又把她放出来,但也不说清目的,送她来人间,美名其曰还她自由,实际上是因为从来没把她当做同盟,只把她当成一枚棋。
“疼吗?”
沈意尘难过地看着叶无归。
“不疼……只是冰封而已。我不怕冷。”
叶无归听见对方问题顿了顿,难得说了谎。
怎么会不疼。
被送去封渊冰封前她受了夜盛的重击,她那时毫无准备,以为对方叫她只是一次普通寻常的会面,也许对方会冷漠地说些你作为皇位继承人,要以身作则之类的话,然后在那双熟悉的眼瞳里,读到藏得很浅的厌恶。
但她刚走上前,一道魔气凝成利刃刺来,刺穿胸腔,离心脏不过几毫理,夜盛修炼了百年的力量用了九分,魔界根本无人能躲,叶无归不过顺应魔诏诞生二十载,也躲不过,何况她也没想过夜盛会对她出手,她以为夜盛只是不喜欢她而已。
魔界每任继承人都是一落地就定了的,没什么悬念,血管里流着滚烫的血,烫到冰封阵法压上去,像碰着熔岩,阵法结界裂了几道纹。
她的伤要是好了,夜盛就封不住她。
于是夜盛永远不让她的伤口好透,刃口上永远有一道新的压上去,她不能醒,血却一直在流,身体变得冰凉,于是才能被囚在封渊百年。
这些话没有给沈意尘说的必要,光说封印两个字对方就心疼地看她,再说这些,她怕对方又要眼眶发红。
“……叶无归。”
沈意尘轻轻念了声。
她不信对方的话,心想对方这么藏着掖着,大概又是太过残忍太过难听的话,所以才不想说给她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