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教训还是得教训:“咱们是来人家做客的,你俩这样未免有些太没礼貌了!看看那点小白菜都被你们踩成什么样了?”
“弄坏了人家的东西,你家仙哥和猴哥是要赔钱的!”
听到她这么说,两只狗子的耳朵一下子全都耷拉了下来,似乎是明白自己闯了祸了。
乔柚旋即又看向了那两只大鹅:“小小年纪就这么坏,活该你们被狗追!”
其中那只体型稍微大一点的鹅壮着胆子挺了挺胸膛:“谁让你要吃我们?”
“我什么时候要吃你们了?”乔柚奇怪的瞪圆了眼:“我就是上门讨口水喝的。”
“骗人,每次家里面只要一来客人,我的同伴就要少一个。”大鹅简直是声泪俱下的控诉着:“远了不说,就说昨天晚上,家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男人,结果今天中午的时候,我们的兄弟就在大锅里了!”
“它死的好惨哇!”
如此真情实感的啜泣,反倒惹得两只狗子都对它有点感同身受了。
“哎呀……你俩别哭了。”乔柚顺势蹲下了身,有些词穷的劝道:“节哀顺变,不过你说的男人是谁呀?以前来过吗?”
这两只大鹅明显月份都不太大,对于‘以前’到底是多久之前完全没有什么概念,所以只呆呆的缩在墙角里,没应声。
稍作思索,乔柚干脆换了个角度继续问道:“欣欣呢?你们应该认识欣欣吧?”
大的那只鹅上下晃了晃那长长的脖子,语气中染上了一丝欢喜:“欣欣~”
“对,就是欣欣,她奶奶是不是不喜欢她啊?”
一个略有些恐怖的猜想开始逐渐在她的脑子里成型。
“老太婆~”大鹅的很是嫌弃的一甩头:“她总是打骂欣欣,还嫌弃她笨,不会讲人话。”
“欣欣明明可聪明了,我们的话她一学就会,叫的可像了!”
“那你们记不记得,你兄弟在锅里的那个时候,欣欣在哪里?她后来为什么不见了?”
没办法,想要让两只鹅对时间产生明确的概念,乔柚只能无比残忍的用它们好兄弟的悲惨遭遇做了参照物。
“不见了?她没不见了呀!”小的那只鹅豆大的眼中满是疑惑:“她是和中午吃我兄弟的那个男人一起出门了,他们的关系好像很好,那个男人还抱着欣欣哩!”
“这个家里还没有人抱过欣欣。”
到底只是一只鹅,它们对于人类情感的感知并没有那么的敏锐,大多时候是通过眼睛去看的。
可有些事情,眼见不一定为实。
听到这,乔柚的一颗心已经如坠冰窟,但还是强忍着愤怒的开了口:“他们两个是从哪里离开的?”
“喏,就是那个后门。”两个大鹅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墙角,用长长的脖子指向了某处。
乔柚顺着它们脖子延伸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在离着厕所不远处的院墙上看到了一扇小铁门。
小铁门造型精致,下方是用和院墙同样的红砖垒砌的门槛,高度甚至隐隐和她大腿根持平。
就算是成年人也要踮着脚尖才能费力的跨过去。
她分析那么高的门槛应该是日常用来防院子里散养的这些家禽的,以免偶尔忘记关门的时候,这些鸡鸭鹅的再飞出去。
稍微凑近了一些,乔柚隐约看到了黄土地面上有着杂乱的脚印。
当然了,这些脚印究竟是属于谁的,还得请警方专业的技术员过来分析。
想到这,乔柚迅速的收拢了思绪,在和两只大鹅道过谢后,便一手拽着一只狗的项圈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前院。
不料她才刚走出那条小胡同,就意外瞧见了警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正站在院中央问着老太太话。
老太太便将下午的时候,她正在里面收拾屋子,欣欣跑到外面去玩,结果就不见了这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宋临舟稍作沉吟,转过头去冲着张松低声吩咐道:“通知其余几组的人,在和附近几户村民接触的时候,着重的询问一下是否有人在下午那会儿见过欣欣。”
张松低声应了。
宋临舟的视线便再次落在了老太太的身上:“大姨,家里目前只有您和欣欣两个人?”
“啊!还有我家儿媳妇!老头子和我儿子都去县上打工了。”说到这,老太太回头往屋里瞅了一眼,神情中透着点祈求:“我儿媳妇这两天正在保胎,受不了刺激,你们千万别和她提下午欣欣差点被人抱走的事儿!”
“我们会注意分寸的。”宋临舟含糊的应了,再又问了一些细节后,他顿了顿,最后建议道:“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是打电话把您丈夫和儿子叫回来吧!”
“孩子的心理是否会对今天的事情留下什么阴影还未可知,这个时候如果家里的人都在,会给她提供很大的安全感,也能更好的帮助她恢复健康。”
“哎哎!”老太太哆哆嗦嗦的答应了。
许是因为警察还在这里,她也没敢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