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妍发高烧,不醒人事,家里没有退烧药了,我去对面街道的药店买药。”沐中凯说完就跑了。
敖君墨运用了一下灵力,戒指上的灵力很弱,金光时亮时灭,怪不得从傍晚的时候,他就感觉胸口很闷。
方文丽为沐锦妍泡了温水澡,温度明显比之前降了一些。
“我来。”
沐吉把浴室门打开的时候,敖君墨已经在门口等候,他从方文丽的背上,把沐锦妍横抱起来去卧室。
“你怎么来了?麻麻说了,不要你来沐家。”沐吉担心一会儿麻麻醒来后,看到他又要生气。
“叭叭,泥还是回去吧,窝们可以照顾好麻麻哒。”敖胜把敖君墨的身体往外面推。
敖君墨凑近敖胜的耳边,小声的说:“你妈妈的病,他们治不了,只能爸爸可以治,你把他们带出去,说服他们不要闹,这样我才能安心为沐锦妍治疗。”
敖胜还想说什么,对视上叭叭的目光,他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锅锅,窝们先出去吧,让窝叭叭照顾麻麻。”敖胜的力气很大,轻而易举就把他们拉了出去。
“敖胜,泥是叛徒吗?窝麻麻答应泥留在沐家,泥怎么可以让泥叭叭也留下来?”沐祥有点生气,凡事都得为麻麻着想。
“药买回来了。”沐中凯示意手中的感冒药。
方文丽把药拿过去,端着温水去沐锦妍的房间。
“岳母,把药给我就行了,你们去休息,我来照顾锦妍。”敖君墨一边说,一边将沐锦妍扶起身,把药片喂进她的口中。
一声岳母把方文丽心里喊得暖暖的,董思悦的老公顾之恒,都没有这么叫过她。
看得出来敖君墨是真的很担心沐锦妍,年轻人的事,就交给年轻人来办,她退出了房间,还帮着敖胜劝说三个奶团子,不要惊扰了他们妈妈休息。
沐锦妍刚把药喝下去,就吐了出来。
她的身体里有龙珠,一旦她生病,龙珠也会被感染,最后只会加重她的病情。
敖君墨握紧她的手挽,将灵力注入到龙珠中,沐锦妍不适的摇头,豆大的冷汗沿着脸颊滑落,她的身子克制不住的颤抖。
“啊……”她痛苦的呜咽,手攥住男人身上的衬衫,敖君墨注入到她体内的灵力瞬间中断,“疼,好疼……”
她压制着自己的胸口,感觉那里有一团火在烧,快要把她融化了。
敖君墨捏着她的下颌,吻上她的嘴唇。
冰凉的触感,让她揪着男人胸前的衣服,用力的吸下去。
龙珠感受到敖君墨神龙的力量,从最初的狂躁,渐渐的平息下来。
他撬开她的唇齿,舌潜入她的口中,一再深吻,两人唇齿相依,沐锦妍闭着双眼,长睫微颤,享受着他为她带来的舒、爽与清凉。
敖君墨试图将龙珠吸回身体,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看来真的只有让她爱上他,真心与他双修才能拿回龙珠。
沐锦妍不知道自己这一觉,具体睡了有多久,她是被窗户外面的阳光刺醒的。
头还疼,人也是晕晕乎乎,抬起手挡着自己的眼睛,手指的缝隙中,隐约可见一抹颀长的男子背影。
她吃力的坐起身,才发现敖君墨正站在窗户前。
“谁……谁让你进我房间的?咳咳……”她的声音嘶哑,伴随着咳嗽。
敖君墨转身来到床边坐下来,手覆盖在她的额上,烧退得差不多了。
“你别碰我。”她不悦的将他的手推开,“出去,不准来我家。”
“好像你说了不算,这里是沐家,门是我岳父为我开的,昨晚又是我岳母让我照顾的你,在这里你没有说‘不’的权力,除非是在董家。”敖君墨打趣着她,“我差点忘记了,在董家你也没有说话的权力哟。”
沐锦妍扬起手就要打他的脸,他的反应很快,精准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我。”她用力的挣扎,男人却紧攥着不松手,内心的疼痛与委屈,瞬间涌了出来,豆大的泪水夺眶而出。
小女人的脸色一片苍白,满是病态,眼睛红红的,看上去惹人怜惜。
“说说而已,别较真。”他主动松开了她的手腕。
“在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眼里,到底什么是真话,什么又是假话?结婚的事可以当儿戏,承诺能随便说出口,甚至连揭别人的伤疤,都能轻描淡写地讲出只是说说而已。
你的一句别较真,就可以任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吗?
像我们这种普通的贫民,就不配被平等对待是不是?”
敖君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