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安握着傅阮阮的手:“大概等家人到了后,处理好事情就返回家乡。”
也只能如此了吧。
傅阮阮:“我明天和君香姐说了一起去看看那两个嫂子,葬礼的话,要人陪着吗?”
她刚到大院,不清楚这个事要怎么做,霍淮安耐心说着,傅阮阮把这些细节记在心里。
回房间后傅阮阮拿了伤药出来:“躺着,你今天忙了一天肯定忘记了。”
还真是,霍淮安却不敢说,傅阮阮一看纱布的结就知道,根本没被解开。
她打的结和别人的不一样,傅阮阮叹了口气:“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不可能时时叮嘱你,责任重要,但你自己也很重要,有健康的身体才能更好地战斗。”
话糙理不糙,霍淮安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我知道的。”
“我出事你会伤心吗?”
傅阮阮:“呸呸呸,坏的不灵,你为啥这么问,我怎么会不伤心!”
霍淮安知道傅阮阮善良,但她的善良在八岁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真的怕!
“你都能为素未谋面的两个同志伤心难过,想来要是我真出事,你也会难过。”
真是服了,傅阮阮翻身向床外睡,不打算再理霍淮安。
谁知道半夜似乎有些冷,又发现旁边有个暖炉。傅阮阮自动滚进了霍淮安的怀里,舒服睡过去。
醒来已经是七点多,霍淮安做了早饭,留了纸条说是要去给那两个牺牲的同志送葬,叮嘱傅阮阮多吃一些,还叮嘱她和刘君香陪着那两个嫂子就行,别的不用多做。
傅阮阮原本想去葬礼现场的,刘君香却让她别去,因为傅阮阮怀着孕还没有三个月,怕她动了胎气。
但是傅阮阮还是跟在嫂子她们后头去了,远远看着,为牺牲的两位同志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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