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福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手指稳稳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枪声在山林间炸响,惊起一片飞鸟。他一口气连开了八枪,直到大八粒步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光,才收枪下树。
落地之后,他先压满子弹,然后小心翼翼地朝野猪群靠近。虽然是第一次实战打猎,但陈有福的枪法是前世在部队一枪一枪喂出来的,准头不差。可打靶和打猎到底是两码事――打靶时靶子不会跑,打猎时猎物会动。
他紧张地盯着前方,手心微微出汗。
八枪的结果:三头半大小猪都是一枪撂倒,当场毙命;左边那头母猪被一枪打穿了眼睛,直接躺在地上不动了;大公猪身上中了两枪,还在挣扎;右边那头母猪被打中了屁股,他又补了一枪。现在,他不知道公猪和右边那头母猪到底死透了没有。
保险起见,陈有福放慢了脚步,一点一点靠近。他端平了枪,随时准备再补。
“呼――”走近一看,他长长地舒了口气。
除了那头大公猪还在哼哼唧唧、躺在地上起不来之外,剩下的都已经死透了。公猪身上中了两枪,血淌了一地,虽然还在喘气,但已经动弹不得了。陈有福端起枪,对准公猪的脑袋又补了一枪。
枪声过后,山林彻底安静了。
陈有福站在几头野猪中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砰砰砰地响。他看着眼前这一地猎物,愣了几秒,然后咧开嘴笑了。
“这枪法,没退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