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陈有福回答,旁边的站着的一群大妈倒是先出声了
“那肯定是路上撞到不干净的东西了,看这魂不守舍的。”贾张氏第一个开口。
“看着还真有点像,脸色白得吓人。”
“胡说,大白天的哪有脏东西,脏东西不得等天黑了才出来晃悠吗?”大妈你一我一语,叽叽喳喳地插嘴,越说越玄乎,唾沫星子乱飞,眼看就要把一场普通的晕倒,编成撞邪闹鬼的大戏。
一大爷易中海黑着一张脸,眉头拧成疙瘩,沉声呵斥:“东旭,把你妈叫回家去!还有你们,都把自己家媳妇喊回去!这都什么时候了?街道办宣传多少次了,禁止宣扬封建迷信!传出去,咱们院优秀四合院的称号还要不要了?你们也不怕被抓去当典型,拉去大会上批斗是吧!”
贾东旭见师傅越说越大声,脖子上青筋都冒出来了,明显是真动了气,连忙陪着笑脸打圆场:“师傅,您别跟我妈一般见识,她就是个农村老太太,没读过书,不懂这些规矩。晚上我跟淮茹好好说说她,保证以后不再乱说了。”
说着又转头对贾张氏使眼色,压低声音催:“妈,快跟师傅道个歉,别在这添乱了。”
贾张氏心里不服气,可看着易中海那吓人的脸色,也不敢再撒泼,只能讪讪地赔笑:“他师傅,您别跟我这农村老太婆计较,是我嘴碎,我以后不说了,这就回去,这就回去。”说完缩着脖子,灰溜溜地往自家屋走,走两步还不忘回头瞅一眼,满肚子的不乐意。
陈有福站在人群里,脑子里乱糟糟的,满是问号:这剧本不对啊!
按照他看过的那些四合院小说剧情,接下来不应该是贾张氏往地上一躺,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当场“召唤”老贾出来撑腰吗?还有这易中海,也太不对劲了,他不应该一贯和稀泥、处处偏袒贾家,怎么今天反倒一本正经,半点情面都不留?
传说中亡灵大法师召唤老贾的名场面,今天居然就这么没看着?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旁边有人忍不住问道。
陈有福连忙接话,一脸无辜:“刚才三大爷不是在拉着我,教我怎么过日子省钱嘛,我就顺口说他那花盆养花太浪费,不如种点青菜萝卜,吃不完还能卖给院里邻居,里外一算,这不亏大了?结果话音刚落,三大爷“哎哟”一声,就这样了。”
听到这个理由,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都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账算得好像没毛病,可谁家正常人会这么跟三大爷阎埠贵算账啊?那可是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把钱财看得比命还重的主,戳他心窝子,可不就得直接晕过去。
“你这孩子,净会惹事。”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三大爷那脾气,你跟他这么掰扯,不等于要他命吗?来几个人搭把手,先把老闫送医院,别真出什么好歹。”
“一大爷,要不我来试试,看能不能叫醒三大爷?”陈有福往前站了一步,主动开口。
陈父立刻上前一把拉住他,满脸担心地呵斥:“别胡闹!你一个半大小子,哪会治病?别再给人瞎折腾,越拖越严重,到时候责任算谁的?”
“爹,我就说两句话,真就两句话,不行咱们立刻送医院,绝对不耽误事。”陈有福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见儿子态度坚决,不像是瞎胡闹,陈父也拿不准主意,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带着询问。
“真就两句话?”易中海打量着陈有福。
“一大爷,保证就两句话,要是没用,咱们马上抬人去医院,绝不耽搁。”
易中海沉吟片刻,对刘海中道:“老刘,要不让他试试?老闫这情况,一时半会也抬不动。”
刘海中点点头:“试试吧,死马当活马医,不行再送医院。”
“那你来吧,注意点分寸。”
陈有福点点头,走到阎埠贵身边,蹲下身,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轻轻说了几句。
下一秒,原本紧闭双眼、人事不省的阎埠贵,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陈有福的胳膊,中气十足地喊:“不要去医院!去医院要花钱!我好了!解放、解成,快扶我起来!”
他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除了脸色还有点发白,看着跟没事人一样,对着陈有福连连拱手道谢:“有福啊,今天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一把老骨头,说不定就得花冤枉钱了!”
“甭客气三大爷,邻里邻居的,应该的,您慢点起身,别再闪着腰。”
“唉,唉,好。”阎埠贵被儿子扶着,慢慢站稳,还不忘心疼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花盆,嘴里嘀嘀咕咕算着账。
一场闹剧眼看就要收场,院门口忽然传来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