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酒气早就在脱掉衣服的时候就所剩无几了,只有他的妹妹还没发现,觉得他现在眯着眼睛的样子还在微醺。
阮芝贴上去,捧着也安的脸,以为总算结束了,凑过去确认,“醒了吗哥哥?”
喝醉酒的哥哥太可怕了,睡过去的模样冷淡、醒过来的样子滚烫,他还是不要喝醉了……
也安笑了笑,作势用手捏了捏额角,朝她摇摇头,“没有。”,说着,就真一副就电量不足的模样地重新躺下去。
阮芝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总算是看出来了点苗头,哥哥应该是装的。
不止现在。
很多次,阮芝发现的时机都卡得刚刚好,不早不晚,早一点她完全不会被欺负成这样,晚一点她又不会有这么多的怀疑。
哥哥好像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欺负她了。
可矛盾的点就在这。他们之间,是由自己开始,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做坏事被他抓个正着,或许事情不会发展成这样,脑子越想越迷糊,她趴下去咬也安的脖子,转而变成重重地亲,语句断断续续,“呜…哥哥…如果那天、那天我没有…不在你的床上做那种事,我们还会有今天吗?”
宽厚的手掌修长,带着炙热的能量,从她的肩膀移到后背,一点一点驱散那些冰冷的感觉。
也安静静听着她的动静,小狗撒欢似的四处乱舔,女孩子的心思跳跃,前言不搭后语,但仔细地听,也总是有迹可循的。
她或许是想听些真挚又冠冕堂皇的话,大致是命运的红线早将二人紧密地锁在一起,让她觉得害怕的那个走向,是不会发生在他们之间。
也安却不想这么说,他说,“不会。”
怀中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也安知道她等她回过神来的第一句就会是‘为什么’,所以在此之前,他先拍了拍她的背,“去把我皮带解开。”
阮芝很安静地照做,空气里只有解扣和拉扯的声音,他想,阮芝生气的脸像只被人捏在怀里蹂躏的河豚,会刺人。
也安时不时感受到挠出来的痒麻,在他的腰侧、下腹,这种感觉,是一只小河豚在努力挣扎摆脱束缚的过程。
帮着她把腰腹上的皮带抽离,也安握着阮芝的手去扯裤腰,直到满满一根滚烫的性器塞进她手里,他圈着她的手上下撸动,“好乖…哥哥说什么你都乖乖照做,你觉得这样对吗?阮芝。”
他一边问,一边用鸡巴把妹妹软软掌心猥亵得湿腻,“如果不是你、如果那天你没有、如果所谓的那天一直不出现,我们是不会有今天的,你明白吗?”
“我们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你为什么要在我的床上自慰,为什么自慰要拿我的衣服,为什么自慰要喊哥哥,你觉得你这么做,到底是因为你,还是因为我?”
“哥哥…我、我不明白…我不知道……”
圆钝的指甲盖无意识刮过他敏感的龟头,也安垂下眼,喘出几口气,“嗯…你不明白,不知道,是因为我没有教好你。”
“芝芝,你有没有想过,是我一直在引诱你?哥哥的身边只有你,也理所当然的只想要你,如果有一天,你领回来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野小子,然后你对我说,你喜欢他,你要为他搬离我们的家,你要和他组建家庭,你要为他生儿育女,你要和他一辈子这样子过下去……你觉得你的哥哥、你觉得我会怎么样?会怎么做?”
喉间浓烈的酸意翻涌上来,一段话说完,空气如同静止,也安在为自己这些莫须有的想象恨得停不下来,阮芝则是完全愣住了。
强烈的情绪在心头啃出一道道空洞,也安的话音逐渐脱离情绪,只剩下机械般的冷冽,“我会让你恨我,我会斩断你们这两只野鸳鸯的翅膀,我会把你锁起来,把你的手捆起来,然后再这样,让你把腿张开,坐在我身上。”
“只是不会变成这样了,像今天一样,你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当成礼物送给哥哥,我真的很爱你,芝芝,别人能给你什么我都能给你,你知道吗?”
“我……”,阮芝听着听着,手和脚和嘴和所有地方都不能动了,喉咙剧烈的颤,能发出来的却只有游丝气音。
“你知道的。我的妹妹。”
“你把哥哥当成你的性幻想对象,在我的床上做坏事的时候,是不是想着我会在你身后出现,抓住你的手问你在做什么?然后呢,然后你想想,我会对你做些什么……你的想象和现实一不一样?”
“你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那次也一样,所以在妹妹最想念我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机械触手带来的触碰已经不在陌生,耳边的“咔咔”却还是很难适应。
双手被按在身后,机械触手扶着她的腿,迭起、分开、压着,一气呵成。
身体被摆出来的姿势和她刚刚坐在也安的样子很像,唯一不同,就是她的双手被锁了起来。
阮芝逐渐明白也安要让她做什么,鸡巴的顶端在逼口附近徘徊,他要她做的,是坐下去,把那根东西吃下去。
“芝芝…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