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
她边干活边在盘算进山的事情,她可以跟江枝一起,能吃的东西她认得不少,就是不知道附近这些山里是不是早就被人掏干净了。
毕竟比她有经验的多的是。
往远处走一些可能会好一点,但不知道这边林子里安全不安全,会不会有狼。
他们翻山越岭的往这边来的时候夜里时常听见狼叫,可吓人了。
脑子里正在胡思乱想,就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叶穗啊,要是有剩下的竹子,能不能帮我们做个刷把?”
叶穗回神,哪里敢答应:“做倒是没问题,就是要花些时间,但关键这些竹子都是集体的,我也不敢做主。”
初来乍到也不想得罪人,但是也不能应承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让自己为难。
更何况,这些竹子根本就不够,哪有多余的。
她干这些都得很久,哪有时间去帮别人做那些小物件。
开口的那妇女被拒绝,不高兴的在那里瘪嘴。
边上的妇女看着她笑,当着叶穗的面说话也不避讳一点。
“江永安那打小就是个鸡贼的,滑头的不得了,别人是占不到他一点便宜。”
想占他便宜的那个这会儿被人打的脸跟猪头一样,都不敢出门见人。
他的媳妇能好到哪去?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媳妇能是个好说话的?”
何必呢?
叶穗认不得对方,但是不妨碍她开口:“表婶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
难道我要拿集体的东西来做人情才是对的?不愿意犯错误,不占集体的小便宜这就是滑头了?”
当着她的面说了她的男人又说她,拿当她是个傻子是泥捏的没有一点性子好欺负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