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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婉清心更堵了,她找个离它最远的地方坐下,轻声问道:“这事儿我爹知道吗?”
“老爷从不管内宅的事,夫人正是因为这点才会更加肆无忌惮,这些年小姐的嫁妆都让那个黑心的搜刮差不多了。”
灵诗的话语中虽然带着恨与怨,但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的认命。
姜婉清心知这原主必定去找她的父亲告过状,但结果显然是不如意。
看她这么多年寄人篱下的现状,估计她这个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心。
哎,这原身还真是个可怜命。
她这边正愁云满面,灵诗却很快重振旗鼓,开始劝道:“正因为娘家谁都靠不上,奴婢才劝小姐对大公子好些,奴婢可听说了,现在陛下十分看重五皇子,咱们大公子是五皇子的救命恩人,升官晋爵那是早晚的事。”
“若以后大公子的官比咱家老爷和二老爷都高了,那黑心的夫人也不会给小姐您脸色看了。”
“你这都是在哪听说的?”姜婉清听的津津有味,同时却又感到奇怪,朝堂的事她一个小丫鬟如何知晓。
“是看门的王大哥同我说的,说是市井坊间都传遍了呢。”
“可还传了其他的?”
“还真有。”灵诗靠近自家小姐,小声说道:“听说驸马昨夜死了,死在了金翠坊的花魁身上,而那个花魁竟在禁军的重重包围下成功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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