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放心,我就是找他合作赚钱而已。”
姜太素眼睛不自觉地撇向渡月,他的脸张扬美艳得无法让人忽视,更没法当个安静的背景板。
不是说妖兽在人族是人人喊打的存在吗?
为什么渡月可以大摇大摆的在天门宗晃悠?
莫寻粗壮的胳膊一把把她的头扭过来,严肃地训诫她:“小师妹你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越是漂亮好看的男人越会骗人。”
“白勺那个毒小子不能信,这个男狐狸精更不能信,你可别被这张脸给迷惑了。”
姜太素听着他喋喋不休的声音,忽然理解为何大师姐说四师兄是个老古板。
“四师兄我能问一下,他一个狐妖是怎么能出现在我们天门宗?”
“哈哈哈,当然是…”渡月柔弱无骨地倚靠在四师兄莫寻结实健壮的胳膊上,“因为我是你师兄的人,哦不,妖啊。”
他话还未说完,四师兄好像沾了什么脏东西迅速躲远,拍了拍刚刚渡月触碰他的胳膊。
“你少乱说话。”四师兄恼怒道,“我们不过是互惠互利罢了,我可不喜欢男人。”
姜太素嘴巴张成o型,这是她可以免费看到的吗?
她捂住眼睛,指缝露出圆溜溜的眼珠子:“那什么,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她提起裙摆癫癫地跑回房间。
渡月望着姜太素离开的背影,唇角勾起,“真是个有趣的孩子呢。”
莫寻伸手挡住他放肆的眼神:“别忘了我们的交易,我给你在人族随意出入的找人的便行,你作为我的契约妖兽护住我的安全,不要把主意打到我师妹身上。”
渡月粉红的眼瞳如同流光溢彩夺目,他绯红的发顶露出两只毛茸茸的粉色耳朵,“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她不成?”
“一个小孩,吃了都不够我塞牙缝。”
…………
“砰――”房门发出重重的关合声。
姜太素有些激动,她爬到床上摇醒正在睡大觉的江归:“阿归醒醒,我见着你的同类了。”
江归毛绒绒的爪子揉了揉眼睛,长翘的白色睫毛微微颤动,他半睡半醒地闷闷出声:“说什么呢?”
“本座可是世间唯一的九尾白狐,我哪来的同类。”
姜太素捧住他蓬蓬的脸,“是真的啊,是个粉色狐狸,好漂亮。”
江归浅眼皮支棱起来,浅红的瞳色逐渐深红:“漂亮?有我好看?”
姜太素实诚地回答:“那倒没有。”
“还是你最好看!”
如此直接了当的夸奖反而让江归愣在原地,他脸燥热起来,毛茸茸的爪子化为修长结实的手臂,蓬蓬的小狐狸脸化为面容i丽,肤色瓷白,魅惑勾人的模样。
他一手揽住姜太素的腰翻过来,把人压在身下,浅浅轻笑:“以后这句话只能对我说,听见了吗?”
姜太素翻了个白眼,什么雷霆霸总发?
脑子瓦特了?
她脑瓜崩弹在江归脑门上,“给我正常点。”
白纱幔帐随风微动,两人的剪影朦朦胧胧若隐若现。
江归捂住脑袋,眉心蹙起:“打我干什么,我说错了吗?”
“我这么好看,又是天下绝无仅有的九尾白狐,你还能找着比我还好看的人和妖吗?”
姜太素避开近在咫尺的红瞳撇过脸去,脸颊微热嘀咕着,“神经病。”
幔帐微动,江归松垮的衣襟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颈和精致锁骨以及已经结痂的伤口。
她鼻尖嗅着淡淡的血气和草药味道,伸手出轻轻触碰到江归的肩上:“你还没说谁伤了你?”
江归翻了个身,从姜太素身上下来慵懒地倚靠在梨木黄花的床头上:“还能有谁,天机阁那帮人做的那些破机关……区区一个圆筒似的铁架子居然能发出堪比渡劫期的威压的攻击力。”
圆筒、铁架子,这个描述好熟悉啊,姜太素坐起来,炮弹的轮廓浮现眼前。
她爬下床在宣纸上画了个简易的炮弹简笔画:“是长这样的东西吗?”
江归眉梢微挑,“画的有点丑。”
姜太素:……
“不过确实有几分相似。”
姜太素心脏咚咚咚狂跳起来,难不成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穿越者?
“1777,996这个世界除了我还有其他现代的穿越者吗?”
其实在姜太素画出炮弹的那时候996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