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好吃。
却也没让人惊艳到次次都要吃的地步。
沈祁抬眼望去,宋萦舟低垂着眉眼,认真尝着不知已经吃过多少次的叉烧包。
桌子上的其他菜却是一口没动。
沈祁没再多问,低头吃起了饭。
吃饱喝足,宋萦舟擦了擦嘴,“你先回家吧,我下午要去一趟医院。”
“需要我送你么?”
宋萦舟摇头,“去看望顾时谨,顾家的人都在。”
沈祁兴致缺缺地“哦”了一声。
宋萦舟看了他一眼,“我今晚回家睡。”
说罢,拎着包离开。
沈祁望着她的背影,眸色沉沉,又隐着丝笑。
她这话,倒像是在跟他说:等着,我今晚来宠幸你。
从前从未做过别人的金丝雀,甚至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人有胆子敢跟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可如今却觉得,还不错。
宋萦舟到达s病房时,里面已经站满了人。
顾家夫妇,顾承野与秦昭昭,甚至连顾老太太都来了。
宋萦舟推门走入,几人看了她一眼,都没有说话。
教训的话他们也不想当着顾时谨的面说。
宋萦舟站在病房角落处,尽量放低自己的存在感。
病床上,顾时谨脸色苍白,整个人已经瘦到皮包骨。他双眼紧闭,只能靠仪器来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
医生说,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苏醒。
秦昭昭趴在病床上,紧紧握着顾时谨的手,早已经哭红了眼睛。
每次来看他,她都要演这么一出,她看着都累。
顾承野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站到了宋萦舟的身旁。
他低声问:“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是不愿意来吗。”
“清江路出了车祸,在路上堵了一个小时。”她没有说谎,如实道。
顾承野这才知道刚刚医院楼下持续了许久的喧哗是因何而起,他又想起了五年前他们一同出车祸的那一天,捏着拳没再说话。
远处,秦昭昭却是突然痛哭出声,哭喊道:“时谨,是我对不起你!那天我不该答应嫂子的请求,跟她换了车。”
“不然你也不会因为分神而冲出护栏,变成现在这样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