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宋禾然惊恐地尖叫一声,冲过来就想救兜兜。
还没等她过去,就见兜兜张着小嘴同样“嗷呜”一声,小脑袋在大老虎怀里蹭来蹭去。
而大老虎躺在地上,肚皮朝上,看上去,像是在跟小崽崽玩一样。
玩?
宋禾然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兜兜?”她的声音都在抖。
兜兜抬头,看到她惊惧的表情,赶忙说:“妈妈别怕,这是老虎叔叔,你看,它把谁带来啦。”
听到这话,宋禾然的目光这才落在一旁的人身上,凑近看了眼,诧异道:“温老?!”
看来没找错人。
兜兜欢快地蹭了蹭老虎的头,“谢谢老虎叔叔呀。”
老虎尾巴晃了下,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冲兜兜又“嗷呜”了一声。
崽崽,有人来了,我走了
兜兜点头,朝它挥了挥手,“老虎叔叔再见,等我有时间找你去玩哦。”
宋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一旁忽然传来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就是你指挥老虎把我弄来的?”
兜兜扭头,正对上温老的眸子,他眼睛瞪得老大,胡子拉碴的,头上还沾着几片树叶,跟个野人一样。
听到他的话,兜兜小脑袋一点,老老实实道:“对,是我呀。”
温老咬着后槽牙,“你可真厉害啊。”
闻,兜兜小脸一红,有些害羞地扭了扭,谦虚道:“也没有啦。”
温老气得一口气没上来,狠狠翻了个白眼,他这不是夸她!
他翻山越岭,又蹲守了大半年,好不容易快要等到他想要的草药到手了,结果一群狼、兔子、豹、甚至还有蚂蚁把它围了起来,它们也不互相攻击,就只围着他。
最后来了一头老虎,把他吓晕,扔到背上就跑了。
他这把老骨头都快颠散架了。
原来都是这小丫头干的好事!
他气得不行。
宋禾然赶忙上前,把兜兜挡在身后,说:“温老,我爸病了,可以麻烦您帮他看一下吗?”
看到她,温老冷哼一声,到底还是医德占了上风,他站了起来,一甩袖子,倒是多了些仙风道骨的模样,“带路。”
宋禾然赶忙带着他去了隔壁房间。
兜兜立马屁颠屁颠跟上。
他们出去的时候,老虎已经跑了,周围的人群还在讨论这件事。
天呐见到大老虎了!
宋禾然走到林老夫人身旁,压低声音和她说了刚才的事。
林老夫人惊讶得不行,盯着兜兜看了又看。
兜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揣着手手,站在角落里。
温老一回头,看到她这老实巴交的模样就来气。
长得跟个棉花团子一样,实际上就是个土匪头子。
哼!
兜兜见他看她,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温老又翻了个白眼。
生怕他气晕过去,宋禾然赶忙打圆场,“温老,我爸怎么样了?”
温老没好气道:“小事,死不了,小丫头,就这么点儿小事,你就把我叫回来了?”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又看向兜兜。
结果,兜兜认真道:“爷爷生病了,是大事,爷爷要吃苦苦的药,还要打长长的针,奶奶会伤心,妈妈睡不好,哥哥也做噩梦。”
这话听得几人心里软软的。
温老哼了声,“你爷爷倒是没事了,可怜我的药啊。”
他捶胸顿足,长叹一声。
大半年的功夫,就这么白费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生气。
兜兜总算是察觉到他了,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小声问道:“老爷爷,什么药呀?”
温老:“当然是无尘果啊,十年才开一次花,开花后十年才能结果,果子十年才能熟,多难得你知不知道,下次再想拿到,又得等三十年了,丫头,你知不知道坏了我多大的好事!”
他越说越气。
兜兜吓得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小手颤颤巍巍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果子,怯生生问道:“是这个吗?”
温老的咆哮声戛然而止,换上了惊喜,“对对对,就是这个,你怎么会有的?”
兜兜歪着小脑袋想了下,“是老虎叔叔给我的呀,老虎叔叔说看您一直盯着这个,怪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