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可欣,扶肩。”
“在!”
“陈曦,计时。”
“开始。”
“伊莎贝拉,开设备,上库。”
“明白。”
“雪奈,备棉签。”
“是。”
第一针,百会。
银针轻轻落下。
第二针,风府。
第三针,曲池。
第四针,合谷。
第五针,内关。
第六针,足三里。
第七针,太冲。
七针齐落,针尾轻颤。
屏幕同步浮现肌电与皮电曲线,吞咽压力曲线从“乱波”慢慢收敛。
五分钟。
“叔,跟我做,抬手。”周沐阳把病人的右手托起,又慢慢放下,“再来。”
手抬到胸前,比入场时多出半个手掌距离。
七分钟。
“喝口水。”雪奈把吸管送上,病人喉头一动,水顺着咽下去,没有呛。
“陈曦。”
“吞咽反射评分从3降到1,肌电波峰下降,稳定指数提升,记录。”
十分钟。
“说一个字。”周沐阳盯着病人口型,“说‘水’。”
“水。”发音不稳,但清楚。
会场先是一片寂静,然后窸窣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后排观察员忍不住往前探着看屏幕上的回执串——哈希不断跳动,回执回流,数据库返回“有效”。
穆勒还想撑:“个案不能代表——”
话没说完,主持人直接打断:“记录‘复现有效’。”
长谷川脸一沉:“这不算双盲——”
陈曦立刻接话:“盲评在后,今天先做‘复现-影像化’。你们要双盲,我们能做‘对照-随机-盲评’的整套流程,附录a已经写了。”
伊莎贝拉把第二份文件往秘书处一推:“德方实验室愿意作为第三方盲评中心。你们说科学,那就按科学来。”
外企观察员坐不住了,低声通话:“他们把规则写完了,还拉上德国背书,节奏被带走了。”
主持人沉声:“反方还有补充?”
周沐阳把针拔了,放回针包,语气不高。
“你们要规则,我给你们规则;你们要数据,我给你们数据;你们要复现,我当场治。一个要求都不缺。”
“但有一点——救人,不是用来堵你们嘴的。”
“救人,是先做,再说。”
他说完,回身对病人点点头:“休息。三天后复诊,随访照规矩走。”
病人家属哽咽着“谢谢”,一连鞠了好几个躬。
主持人敲槌:“进入辩论环节。”
长谷川换了个角度:“就算今天有效,也不代表普适。我们要修法,把‘西方循证体系认证’写进法典。没有通过,一律禁止。”
陈曦翻开一本厚厚的“对照表”,读得干脆:“循证不是某一家独有的专利。你们的体系里有grade、nrt,我们已经按条目对齐。样本、终点、偏倚、盲法、统计、失访,全列出来。你们要的,我们都有;你们没有的,我们补上‘影像化实时证据’。修法可以,但不得排他。”
秘书处翻到最后一页,最下边一行粗体字——“禁止排除特定传统医学体系进入临床;如具备循证证据与影像化证据,应设立独立模块评审。”
穆勒忍不住冷笑:“这行字谁写的?”
伊莎贝拉淡淡:“我写的。也可以写上‘德国科学院建议’四个字,你们更好过。”
后排“嘶”的吸气声一片。
主持人看向观察员席:“观察员不得发。”又转回提案席,“提案方是否接受中立修订?”
长谷川咬牙:“不接受。”
穆勒也摇头:“必须禁。”
主持人点了点桌面:“那就表决。”
就在这时,侧门打开,一位使团成员递上一个信封。主持人拆开,扫了一眼,顿了两秒,抬起声音:“宣读一份来函。来自某国常务委员——”
“原文如下:‘临床标准之争,不应剥夺患者可及的有效手段。针灸影像化与循证数据已具规模,建议将针灸纳入独立评估模块,禁止以单一体系排他。’”
会场顿时乱了半秒。
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