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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晚晴羞得低头,耳根都红了。
饭桌上,林骁注意到冷清雪。
她吃得很少,不时掩口轻咳,不知为何,今日她的状态格外差。
饭后,日头正好。
林骁吩咐道:“清雪留下,其他人先回避,莫要进屋。”
苏馨月虽疑惑,但没多问,拉着上官飞燕和杨晚晴出了主屋。
门合上,屋里只剩林骁和冷清雪。
“林伯?”冷清雪不解。
“衣服脱了,坐在炕上。”林骁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
冷清雪一怔,手下意识护在胸前。
“别紧张。”林骁温声解释,“我用针灸之法给你治肺疾,放心,不疼。”
“您……懂针灸?”
“略懂。”林骁打开布包,里面整齐排着十几根银针,细如牛毛,泛着银光。
这是他昨日特地打造的纯银针。
冷清雪迟疑片刻,依上炕,背对他,缓缓褪去外衣,又解开中衣系带。
衣衫滑落,露出白皙光滑的背脊。
肩胛骨微微凸起,皮肤在透过窗纸的光线下,泛着玉一般温润的光泽。
林骁呼吸微滞,随即定神。
他点燃油灯,将银针在火上细细烧过消毒,这才走到炕边。
“放松。”
他指尖按上她背心位置,找准肺俞穴。
银针轻轻刺入。
冷清雪身子一颤,却没吭声。
接着是大椎穴、风门穴。
三针落下,冷清雪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从针尖渗入,缓缓蔓延至胸口。
那股缠绕她多年的阴寒,像是被这暖流渐渐化开。
她忍不住轻吟一声,声音绵软。
门外,上官飞燕正耳朵贴着门缝偷听。
听见这声轻吟,她眼睛瞪圆,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噌”地起身,冲进偏房。
“苏姐姐!”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急切,“清雪姐姐要被占便宜了!”
苏馨月正在缝补衣裳,闻手一抖,针扎了指头:“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不信你听!”
她拉着苏馨月到主屋门外。
屋里隐约传来旖旎之声。
苏馨月脸色变了变,杨晚晴却语气坚定说道:“林伯为人正直,绝对不会做轻薄之事。”
苏馨月也点头:“我也相信林伯,飞燕,你莫要胡思乱想。”
半炷香过后,林骁收了背上的针,问道:“感觉如何?”
冷清雪额上渗出细密汗珠,声音有些虚浮:“似有暖流淌过胸口……很舒服。”
“别急,还没完,平躺,露出小腹。”
冷清雪身子一僵,脸颊绯红。
“快些。”林骁催促。
她咬了咬唇,慢慢躺平,手指颤抖着解开腰间系带,衣衫散开,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肚脐小巧,腰肢纤细,皮肤在光下如凝脂。
林骁定了定神,取针找准中脘穴,肚脐上方四寸。
银针缓缓刺入。
下一针是关元穴,肚脐下三寸。
这个位置更私密,冷清雪羞得闭紧眼,睫毛轻颤,呼吸乱了。
门外,上官飞燕终于忍不住,“咚咚”敲门:“老头!你们在里面偷偷摸摸干嘛呢?清雪姐姐,你没事吧?”
冷清雪想起身,林骁按住她肩:“别动,坚持住。”
他朝门外道:“我在给清雪治病,莫要打扰,馨月,看好她。”
“是,林伯。”苏馨月应声,将上官飞燕拉开。
又过了半炷香,林骁收针。
“好了。”
门打开,上官飞燕第一个冲进来,拉着冷清雪上下打量:“清雪姐姐,你没事吧?”
冷清雪已穿好衣裳,脸颊还红着,声音却稳了:“林伯在给我针灸,莫要瞎想。”
“针灸?”上官飞燕一愣,这才看见林骁手中那包银针,讪讪道,“原来真是扎针啊……”
林骁瞥她一眼:“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我一大把年纪,还会占人便宜?”
上官飞燕语塞,低头嘟囔:“我、我又不知道……”
“不知便可胡乱揣测?”林骁沉下脸,“罚你今晚不许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