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舒适,角落里悬挂着一盏煤油灯。
略显昏暗的灯光下,青年绅士身上佩戴着的宝石首饰晃动着反射出璀璨的光芒。
“晚上好,魔术师小姐。”
这句话等同于摊牌,佛尔思悄悄吸了口气,小声道:“皇帝先生?”
“怎么不直接叫我陛下。”塞缪尔平淡道。
想到道罗斯先生尊名中那句‘维度与秩序的君主’,佛尔思一愣,没有过多犹豫地说道:“好的,陛下。”
塞缪尔掀起眼皮,表情微妙地看了她一眼。
佛尔思的视线和他对上,几秒后,观察着塞缪尔的神色,佛尔思突然生出了一种明悟,她小心翼翼道:“所以那位先生还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对吗?”
“嗯。”塞缪尔点了点头。
“您来这里是告诉我,要我为您隐瞒这件事?”
“不用我告知。”塞缪尔说道,“从你见到我那天起,守秘的约束就已经根植在你的精神里了,主动或者被动的泄密都不会发生。”
听到他这么说,佛尔思悄然松了口气。
如果只是守秘,这种约束对她而反而是种保护,不用担心自己因为某些作用于精神上的非凡能力而无意识泄露消息。
“我理解你的顾虑。”塞缪尔未加铺垫,语气平淡道,“你不想打破一直以来的平衡,所以也不想从我这里获取好处,是吗?”
“不用急着回答,我不想听假话、奉承和恭维。起码今晚,在这辆马车上,你所说的一切都不会被视作冒犯。”
如果他想要一个发自内心的真实答案,完全可以使用之前那种无形的、近乎于规则的非凡能力。
又或许用权柄来形容,才更为贴切。
沉默几秒,佛尔思诚恳道:“感谢您的宽容,道罗斯……陛下。”
“你还是叫我先生吧。”塞缪尔失笑摇头,“那只是一句玩笑。”
佛尔思的表情放松了一点,她吐了口气,声音不高也不低地说:“坦白的说,我并不算是您的信徒,哪怕我已经数次念诵过您的名。”
“在我一直以来所知晓的神秘学知识里,和不知名的存在进行交易,都是滑入深渊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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