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困难,尤其是现在地方小炼油厂都在想办法清退,毕竟污染不达标的话,还是很头疼的。」
「大型炼油厂呢?」
「还大型炼油厂呢,五十万吨的加工量,那就已经破亿了。」
「你先说能不能帮忙,能的话资金早晚够的。」
」
「牛总,你也不想自己帮老刘家逼迫刘哥回家的事情被刘哥知道吧?」
「――――」
收收味儿,收收嘴脸。
老牛看著一表人才气质正派的张大象居然用一种奇怪的口吻说出威胁的话,他是真觉得奇葩,不过怎么说呢,他是真不愿意让刘万贯埋怨自己,没办法,自己儿子还给刘万贯开车呢。
儿子是心腹,老子反而拖后腿,这对刘万贯,对小牛,都不咋样。
「得看政策的张总,而且江南东道那边审批非常麻烦,跟淮南道就隔了一条长江,但难度不在一个水平上的,我跟你讲――――」
「那巧了嘛这不是,我老家暨阳市就在长江边,江对岸就是淮南道。我又不一定在暨阳市投资炼油厂,以后等跨江大桥多了,炼油厂盖在淮南道还是江南东道有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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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淮南道容易,那我争取筹集资金,然后去淮南道沿江地区投资一个炼油厂。以后我也是你们震旦山海石油集团」的客户之一,这也是加强了联系、加深了感情嘛。」
」
虽说对张大象的脸皮厚度有预估,老朋友老同事去暨阳市调查之后,也给出了非常不错的评价,但是深刻体验一下这种逮著机会就是薅的牲口,老牛同志还是觉得浑身难受。
关键是他真不愿意让刘万贯知道他「吃里扒外」,他岁数大了,多年以来没啥功劳,成不了亿万富豪的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
现在他就是一个可怜又无助,平平无奇普普通通的千万富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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